「哎,不過今天這麼熱鬧的場合,你那沈先生怎麼沒有來。」說起來沈先生和他們一個年齡段的年輕人,這一次的宴會他應該來的才對,不過這宴會都已經結束了都沒有見到他的身影,杜明珠倒是有些好奇。
按理來說這種宴會那些豪門望族或者是有實力的青年才俊都會被邀請過來一塊玩樂,不過卻沒有那個沈先生的身影,杜明珠有些好奇。
「我家先生生性是不愛熱鬧的,這種場合的宴會他當然不會來參加,按照他的話說,倒不如看上兩本書來得清靜自在。」聽到杜明珠問起沈先生的事情,他趕快搶答。
在沈先生的手底下可是念了不少書來,對於他的脾氣,作為他的學生,淼兒還是多少知道一些的。
聽到淼兒這麼一說,沈惟月倒是明白來淼兒平日裡的那些話都是跟著誰學的了。原以為這還是應該是隨衛煊才會在剛邀請他來參加這場宴會之時說出這種話,可是沒有想到卻是跟那個沈先生學的。
原本之前去洛陽的路上聽說淼兒說起他教書先生的事情沈惟月還很好奇,到底是多麼老成的人才可以知道這麼多的事情,不過當真正地見到沈先生那個人之後,在聽到淼兒剛才說的這句話,沈惟月這才知道,這沈先生的知識原來都是靠著書裡面的。
看來還真的是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那個沈先生在書里都可以得到這麼多的知識。
這一點沈惟月還真得好好學一學了。
輕輕點了點頭,沈惟月倒是有些佩服這種不出來玩,倒是悶在書房裡的人,這樣的人需要很大的耐心吧。
不過這麼一想,衛煊好像也是這樣的人,怪不得和沈先生那樣的人做朋友,畢竟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什麼樣的人就會交到什麼樣的朋友,剛好兩個書呆子放在一起,也是挺合適的。
「還真是個悶葫蘆,天天就知道讀書,那有什麼好玩的。」聽到淼兒這麼說,杜明珠可是有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在她的眼裡,看書不過是死盯著一些枯燥無味的字看,一點新鮮感也沒有,而且成天悶在屋子裡,這種事情她可是不可能完成的。
「明珠姐姐可不能這麼說,杜先生可是我見過最為博學的人。」聽到杜明珠這麼說自己的老師,淼兒當然是不高興,趕快站出來為他解釋。
衛煊之前也是給他找了許多的教書先生,可是一個個都是枯燥無味的人,除了書中的知識以外的淼兒一問,那些先生便說他不應該問這麼多與學業無關的事情,只有這沈先生是極好的,每日都同他說很多外面有趣的事情,跟他一塊看書上記載著的那些風土人情,歷史人物,從來不會限制他的思想,這一點可是和別的人完全不一樣的。
這可是淼兒最喜歡的教書先生了,自然是不希望有人污衊他,就算是杜明珠也萬萬是不行的。
「好好好,你的沈大學士當然是學識最淵博的了。」吃了幾次虧,杜明珠這一次可不會和淼兒爭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