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這滿滿的一杯酒,沈惟月緊皺著眉頭,閉著雙眼便一口氣吞下去了。
不過這一股子的酸爽可是讓沈惟月承受不來。感覺腸子都要被燒通了。第一次喝這麼多的酒,被辣的不行的沈惟月雙手緊攥著自己的衣服,五官扭曲在一起,眼睛根本就睜不開。
見到這個人好像十分難受的樣子,滿臉通紅的樣子卻沒有說一句辣,也沒有喝上一口茶水。
這第一次喝酒的沈惟月可真的是將衛煊逗笑了。也不知道這個人是在和誰置氣,為什麼要這麼對待自己。
「爽。」閉著雙眼,咬緊牙關,雙手都快要將衣服抓破了,緩了好一會沈惟月出口的第一句話便是這個字。
雖然這酒很辣,但是這一陣的酸爽確實是能夠讓人一瞬間全部都沉浸去疼痛之中,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是為什麼事情發愁。
見到這個人誇張的樣子,衛煊又不禁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這杯酒,簡直不敢相信他們兩個人喝的是同一個壺裡倒出來的。
這壺酒明明酒勁不是很大,甚至還有一些香醇,可是沒有想到卻被沈惟月喝出了一種烈酒的效果。
差點有點懷疑自己的味覺,衛煊又端起了自己的就被細細喝了一口,這才確定自己是沒有錯的。
「沈秘書之前是沒有喝過酒嘛?」見到這個人的反應,衛煊都有些疑惑了,這沈惟月要是第一次喝酒的話,那她這一次喝了這麼多,可真是一點都不像。
這一杯酒下肚,沈惟月頓時覺著整個人像是升華了一樣,這衛煊的聲音也變得飄忽忽的。
瞬間覺著整個人的輕了不少,但是聽到衛煊說的那句話之後她思考了好一會才回答:「這當然不是,我之前也喝過一點雞尾酒,但是可不敢喝多,要不然你可不知道你旁邊是一個什麼樣的禽獸,所以說呀,女孩子在外面還是要小心一點。」
之前身為銷售的時候沈惟月能逃就逃,說自己是酒精過敏,但是私底下還是和家人喝過一點點,至於這種酒都沒有接觸過。
「禽獸?」根本沒有在乎雞尾酒到底是什麼,衛煊倒是聽到了沈惟月說自己要防著點自己身邊的禽獸。
看了看自己,又望了望旁邊的沈惟月,衛煊覺著這個人好像是在說自己一般,「要是沈秘書覺著本王是禽獸的話,那大可以回去。」
原本就是這個人要來自己的院裡討一點酒喝的,可是現在卻說出這樣的話,尾端可是不願意了。
喝了一點酒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可衛煊這趕自己離開的事情沈惟月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你說說你,不過是討一點酒吃吃,就這麼的小氣,我可不是一個喜歡和別人喝酒的人,你是淼兒的爸爸,我怎麼可能不放心呢。」
搖搖晃晃地指著面前的人,沈惟月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一口上海話都跳了出來。
根本不知道這個人在說些什麼。聽到這個沈惟月在這邊說著胡話,衛煊也是一臉無奈。可是這是衛煊自己帶回來的,他又能說些什麼呢。
「我跟你說哦,你們這邊的人都奇怪得很,見到人就要行禮,動不動就是這些禮儀、規矩的、夏兒是一個多麼好的姑娘呀,今天她退後半步低著頭的時候我的心可都要碎了,你說我的小姐妹怎麼就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呢?」
一想起這件事情,沈惟月就更加的傷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