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很正常的嘛,我從很小的時候便見著有這麼厚一沓的地契上面都寫著我的名字,每一年有的時候還是增多,這有什麼好驚訝的,難道沈秘書是沒有嘛?」對於自己擁有幾套房產,淼兒覺著很正常,倒是對沈惟月這般沒有見識的樣子覺著疑惑。
在京城擁有房子,這對於淼兒來說簡直就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原本以為所有的人都會有這麼多的房契,可是沒有想到沈惟月竟然還對這么正常的事情覺著疑惑。
和這樣的土豪說話,沈惟月簡直是覺著自己的壓力倍大,可是對於這種事情她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尷尬地笑了笑,「我還真的沒有,不要說是地契了,我住的房子都是給別人銀兩,然後主人讓我暫時住下的,交不起銀兩時還有可能被趕出去。」原本以為這古代人才是一個個沒有見過世面的人,現在沈惟月看來倒是她自己像是一個沒有錢的窮人了,就連是小孩子都有一沓的房契,她竟然一個都沒有。
奮鬥了這麼久都沒有在京城買得起房子,這個不到四歲的孩子卻有許多,甚至是還不知道應該怎麼用,覺著根本就不重要,這才是最讓人覺著氣憤的。
「原來沈秘書這麼可憐,沈秘書一直都是這樣無家可歸,一直住在旅館那種地方?」一聽到沈惟月這樣說自己住的地方,淼兒頓時就覺著她很可憐了,就像是街邊的流浪漢似的,連一套房子都沒有,還被趕來趕去的,實在是有些讓人心疼。
見到淼兒這一臉同情的樣子,沈惟月覺著更加尷尬了,連忙擺了擺手對他說到:「其實也沒有這麼慘,雖然我是住在別人的家裡,比不上你們,但也不至於乞討的地步,沒有這麼可憐。」
見淼兒的那個眼神就像是在可憐一個無家可歸的人,沈惟月趕快讓他打住,想著自己還不至於到了那樣的地步。
看到他的那個眼神,沈惟月還不知道他會將自己想成一個什麼可憐的樣子,該不會是像那些住在大街上,衣衫襤褸的乞討者吧。
趕快打破了淼兒的猜想,沈惟月雖然上班的日子確實是不能夠讓她在京城買上一套這麼大的房子,但也不至於這麼的慘。
沈惟月已經說明了自己並沒有這麼慘了,但淼兒看著她還是一臉心疼的樣子,沒想到沈惟月這樣的一個姑娘家家竟然淪落到那種地步,實在是有些太慘了。
看到自己和淼兒解釋不通,淼兒是家中有這麼多套房產的富豪,他們看沈惟月這樣的人,豈不是沈惟月看那些乞丐是一樣的。
已經沒有反駁的打算了,沈惟月覺著也許在他們的眼裡,沈惟月這樣的人豈不是也和乞丐是一個水平的。
嘆了一口氣輕輕搖了搖頭,沈惟月真的是沒有想要再反駁的意思了,竟然淼兒這麼想,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