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沈惟月便將昨晚做好的那些牛皮紙拿在手裡,跑到一邊的花圃邊上便開始玩起了泥巴。
根本不知道這個人在做些什麼,但是見到沈惟月這個樣子,衛煊也有一些好奇,便捲起了袖子,同樣拿了一個牛皮紙筒,跟在她的旁邊。
「淼兒也要玩,淼兒也要玩。」見到衛煊都開始上手了,淼兒當然是不可能閒在那邊的了,趕快拿著一個紙筒跟上去。
杜明珠見到之後也拿了兩個,往夏兒的手中塞了一個,隨後便拉著她一塊去。
「先倒一點水,然後再將手放進去,弄出來一個和紙筒一樣大的泥土。」直接跑到花圃旁邊,沈惟月將一桶水往裡面一倒,說話間兩隻手就伸進去了。
見到沈惟月兩隻手直接在泥巴裡面,衛煊不禁皺了皺眉頭,實在是看不下去。
猶豫了很久,衛煊便想著放棄,「算了,這種事情還是你們來吧,本王就不參與了。」
衛煊可是一個有潔癖的人,當然是受不了沈惟月現在的這個樣子,光是看都不行,更不要說讓他模仿了。
整個人都是拒絕的,衛煊將牛皮紙筒放在一邊便想著離開。
「哎呀,不要在意這麼多,泥巴而已,洗洗就乾淨了。」見到衛煊那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沈惟月露出一臉陰險的笑容,直接用沾滿泥巴的手一把拽住衛煊的手往泥巴里按去。
這沾了水的泥土,衛煊簡直就不敢睜眼看,更別說這滑滑的令人噁心的感覺。
沒想到這沈惟月突然將自己的手按了進去,沒有一點防備的衛煊見到這個情況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簡直不敢直視。
「不是吧,堂堂燕王耶,王爺耶,竟然會像一個小姑娘家家的一樣,這麼討厭泥巴嗎?」見到衛煊這個樣子,沈惟月滿臉的奸笑還不忘對他挑逗了一些眉毛。
這在燕王府受了衛煊太多的氣,沈惟月可是要趁著這個時間全部都討回來的。
將衛煊的手按在泥土裡的時候,沈惟月的心中可還是在暗暗地想:誰讓你扣掉我的地契,看我不好好整一整你。
這個感覺可真的是讓人覺著難受,不過剛才沈惟月說的話很明顯的就是在瞧不起他。
心中的鬥志突然起來了,衛煊猛地睜開了眼睛,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放開,誰會怕這種東西,不過是剛才腿麻了而已。」
看著杜明珠和夏兒都沒有說什麼,他堂堂一個燕王當然也是不可能退縮了。
用右手將已經被插進泥土裡的左手臂的袖子卷了上去,衛煊又微微閉上眼睛,緩緩將另一隻手也放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