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是老王妃,可沈惟月對她除了有淼兒聯繫之外,沒有其他的關係,沈惟月自然是不需要畏懼於她的。
挺直了腰板說出每一個字,薛曉蘭的下場確實是有些慘的,但正如衛煊所說,這件事情錯又不在他們,他們根本不必要有這麼強的負罪感委曲求全的。
「好呀,一個小小的助理,竟然都敢在我的面前頂嘴了,這要是在平日裡,豈不是無法無天!」聽到這沈惟月竟然是反駁,老王妃立刻緊皺了一下眉頭,右拳緊握著捶向桌子,滿是憤怒地看著面前的這個沈惟月。
現在在她的面前都是如此囂張的,老王妃看了看這面前站著的衛煊和淼兒,心中覺著這個沈惟月定是仗著他們兩個人在這裡,竟然敢對她不敬。
老王妃這一拳下去桌子上放著的茶杯都在劇烈晃動著,她的眼神更是可怕到旁邊的丫鬟都不敢直視一眼。
眾丫鬟紛紛將雙手放在前面,頭低得很,生怕殃及到自己。
「那好,既然你說這蘭姑娘是不請自來,你們當時是並不知情的,那我問問你,你作為淼兒的助理,想必這淼兒院子裡大小的丫鬟婆子也都是你管著吧,那為何蘭姑娘進來之時卻沒有一個人稟告的?」見到這個牙尖嘴利的丫頭,老王妃可是十分憤怒,在燕王府里就算是衛煊也得禮讓她這個母親三分,這個沈惟月倒是好,竟敢跟她公然挑釁,根本沒有將她這個燕王府的大長輩放在眼裡。
見著這淼兒院裡的大丫鬟如此囂張跋扈,老王妃想著定是要好好訓導一番了,要不然的話還不知道沈惟月接下來會做出什麼事情呢。
正在說著薛曉蘭隨意進出淼兒的院子裡,老王妃這個話題一轉,瞬間就變成了沈惟月的玩忽職守了。
這個老太太還真是不簡單呀,看來是遇到了對手。
看了看面前這個強勢的老王妃,沈惟月不禁在心中感嘆到,但是做銷售這麼多年,什麼樣奇葩的客戶她沒有見過,又何必說這樣的。
這個形象活脫脫的就是有錢不講理的富家太太,擔任銷售一職多年,沈惟月見到這樣的情況可是沒有一點慌亂,倒是覺著有些習以為常,忍不住冷哼地笑了一聲。
「是,今日上午本是小世子讀書的時刻,奴婢便吩咐院子裡不需要留這麼多人了,但奴婢還是在正門旁邊的房間裡留了丫鬟看著。」一說到這裡沈惟月偷偷看了老王妃一眼,心中很是不屑,「奴婢不過是個粗使丫頭,對這大家閨秀們的規矩可不是很懂,自以為這千金小姐進門都應該通報一聲的,可沒想到蘭姑娘是那種氣質獨特之人,進門時竟以老娘二字跟我們打招呼的。」
說罷沈惟月還對著旁邊的淼兒挑動了一下眉毛,可是將薛曉蘭的不雅行為一個個說了出來。
沈惟月說那薛曉蘭的行為,每一件都不像是薛曉蘭這種千金小姐能夠做得出來的事情,私自闖入別人的院子裡已經是很不禮貌了,現在竟然還被說以老娘二字相稱,實在是有失她京城第一豪門之女的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