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呼出了一口氣,薛曉蘭讓自己冷靜了一下,隨後便輕輕摸了一下裙擺上的禁步,用手指順了一下這下面掛著的長長的流蘇,「像你這樣的人可能不清楚,本小姐可不僅僅是薛家的長女,更是老王妃最疼愛的侄孫女,本小姐要是叫她一聲祖母,這是最正常不過的了。」
說罷薛曉蘭便用蔑視的眼神看了一下面前這個出身卑微的沈惟月。光是薛曉蘭這一生下來便擁有的兩個條件便是這個小小的丫鬟一輩子都比不上的。
覺著面前的這個卑賤的沈惟月跟自己實在是沒有什麼可比性,薛曉蘭看著她,眼裡儘是嘲諷。
薛曉蘭是薛家的長女這件事情當沈惟月在替衛煊舉辦選王妃的比賽時她已經知道了,還以為老王妃將她接到春悅院住不過是因為兩家的交情不錯,但今日薛曉蘭一說,沈惟月一臉震驚的樣子。
驚訝了一會之後沈惟月立刻伸出了手開始算了起來,薛曉蘭的爺爺一輩,她爸爸一輩,在加上她自己的……
一算到這個結果,沈惟月趕快捂住了嘴巴,一臉驚恐的樣子看著薛曉蘭,眼神之中竟是驚訝,要是她沒有算錯的話,這個薛曉蘭和衛煊相差都還沒有三代。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本以為沈惟月是被薛曉蘭的身世震撼住了,這才捂著嘴巴,沒想到這個人眼神之中等一會便流露出了一種可愛她的樣子,這可是讓薛曉蘭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逐漸變成了嫌棄的樣子。
「你這是什麼意思?」見到沈惟月這不同尋常的反應,薛曉蘭都有一些好奇,想要確定一下沈惟月這可憐的眼神是不是對她的。
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事情,知道了薛曉蘭和衛煊竟然是這麼近的關係,沈惟月連連往後退了幾步,一臉的不可置信,一邊搖著頭一邊說道:「薛小姐也是一個可憐之人,哪怕你再晚上一輩,那都不會有事的。」
想著薛曉蘭要是真的和衛煊成親的話,會不會生出一個不健康的孩子,一想到這個一直痴情與衛煊的人,沈惟月便直直搖著頭。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見到沈惟月疑神疑鬼的樣子,薛曉蘭直接上手抓住她的手臂質問她。
「不是不是,我只不過有一個好奇的問題,想要冒昧地問一下,你要是一直叫老王妃為祖母的話,那你要是今後成了燕王妃,你豈不是要……」將話說到一半,沈惟月便給了薛曉蘭一個眼神。
雖然沒有聽到沈惟月說話,但通過這個眼神薛曉蘭也知道她想要問的是什麼事情了,直接將沈惟月扔到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