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說完這句話之後,沈惟月瞧瞧翻了一個白眼,這兩個人聯合起來,怎麼可能會向著她這個外人的,況且在她們的眼裡沈惟月不過是個沒有地位的丫鬟,她們想要懲罰不是簡單的事情嗎。
見到沈惟月這個態度,老王妃緊咬著牙,覺著她實在是有些目中無人了。
就在這個時候老王妃又注意到了這個柴房裡的布置好像變了一個樣子。這柴房裡怎麼可能會冒出來這麼多東西,這不僅僅是桌子,竟然還有一張床在這裡擺著,這哪裡像是被抓起來懲罰的樣子,完全就是換了一個地方休息。
「這些東西都是哪來的?」見到了面前的這些東西,老王妃淡淡地問了出來,不知道這個沈惟月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秘書,怎麼可能有能力弄來這些東西。
面對於老王妃那犀利的眼神,沈惟月倒是直直站在那邊沒有說出一句話,她怎麼可能將淼兒說出來。
僵持了許久,老王妃看著這些東西越發覺著不對勁,難不成這沈惟月還在這燕王府中發展了什麼勢力,一個個小小的丫鬟被抓起來竟然有這麼大的譜子,這可是讓老王妃覺著有些驚訝。
老王妃將沈惟月關起來,但沈惟月卻是這個樣子的,有吃有喝,過得很是舒服,這豈不是正大光明地在滅老王妃的威風,這可讓老王妃的面子掛不住。
現如今在燕王府,老王妃想要將一個人關起來都不好用了,平日裡掌管著燕王府大大小小的事情,這沈惟月竟然無視她說的話,實在是讓她有些惱火。
「說,這些東西你都是哪來的?難不成是偷的?」這些東西可不是一個小物件,老王妃倒想看看是誰敢在她的眼皮底下動手腳,違背她的命令。
面對與老王妃直面的審問,沈惟月聽著可是十分的刺耳,心中倒是豪氣,這個人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簡直是讓人覺著可笑,這哪會有人偷床偷桌子的。
不在乎沈惟月是如何獲得這些食物和東西的,老王妃平日裡對這個小小的沈惟月關注的不是很多,生怕這個奸詐的小人在這府中偷偷收買了人心。
這淼兒和衛煊都對這個沈惟月甚是不錯,老王妃便覺著這沈惟月擁有一身攝人魂魄的本領,蠱惑人心,拉攏一些人自然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正趴在桌子上哭泣的薛曉蘭見到老王妃這對沈惟月發火的模樣,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也算是替她報了仇了。
輕輕一笑,薛曉蘭隨後便對旁邊的彩霞使了個眼色,這有些事情她說出來十分不便,就要借著這個丫鬟的口。
見到薛曉蘭的眼神,雙手放在腹前的彩霞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一直低著頭,猶豫了好一會才緩緩說出口,「老王妃,奴婢有一句話不知道可不可說?」
薛曉蘭的意思彩霞可是明白了,這才有些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