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今天晚上沈秘書在柴房裡睡得怎麼樣,會不會有老鼠?」做著煙花的同時淼兒還不忘關心起沈惟月的情況來,他可不敢相信那柴房裡要怎麼住人。
「有你送過去這麼多好吃的,又是桌子又是床的,你的沈秘書怎麼可能會受委屈。」聽到淼兒竟然開始關心起了沈惟月來,衛煊不禁輕輕搖了搖頭,這世界上哪有關起來的人是這個待遇的,難能受到什麼委屈。
「父王,這些您都知道?您是不是一直都在關心著沈秘書的情況?」聽到衛煊這麼一說,淼兒立刻來了興致,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可沒有告訴過衛煊,他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的話一定是親自派人去問了,要不然就是自己去看望沈惟月了。
一問道這個問題,淼兒雙眼著直直看著衛煊,心中可是十分期待他的答案。
聽到淼兒的這個問題,衛煊的身子頓了一下,隨後便又繼續做起煙花來,「你這又是搬床,又是搬桌子的,一個家的配置也不過是如此,這麼大的一個動靜誰會不知道。」
聽到衛煊說出這句話,淼兒輕輕應了一聲,隨後便覺著有些無趣認真地做起了煙花。
今天衛煊去過了薛曉蘭的房間裡之後可沒有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而是往柴房的方向走去了。
見到了淼兒往柴房裡招呼著搬床,又招呼著搬桌子的,衛煊便知道沈惟月肯定是不會受到什麼委屈的,等到淼兒離開之後他也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了。
想著這要給老王妃送禮物的是他,那個煙花又是他做的,但沈惟月卻受到了老王妃的懲罰,衛煊覺著有些過意不去便想過去與沈惟月說一些道歉的話,但見著淼兒如此積極的樣子衛煊便覺著自己有些多餘了,隨後便離開了。
「不過你的沈秘書會的東西還真的是不少?」想著沈惟月會做那奇奇怪怪的泡芙,又會做這個煙花,衛煊的心中起了一些疑心,無論沈惟月再怎麼解釋,他總是覺著這可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小丫頭應該會的東西。
衛煊之前打聽過了,就算是工部都不會做的東西,就連御廚都沒有見過的東西,但是一個民間的小丫頭卻知道這麼多,實在是讓人覺著有些意外。
「那是當然,我覺著沈秘書知道的東西可是比沈先生懂的東西都要多一些,沈先生只是見過書上的,但沈秘書可是什麼都會。」一說起這件事情,淼兒便是很驕傲的樣子,很是自豪地看著衛煊,「沈秘書走南闖北,可是看過許多事情的。」
在淼兒的眼裡,沈惟月完全就像是他另一個老師,甚至是比沈先生還要強一些的。
「哦?淼兒就這麼喜歡你的沈秘書?」難得聽到淼兒這麼一說,衛煊倒是覺著有些好奇,這淼兒可是難得對沈惟月那個年齡段的人感覺到喜歡。
「那是當然,雖然沈秘書不嫻淑,也不會女紅,寫字也不好看,背書作畫也不行,但是她別的東西會的很多,淼兒跟著她可開心了,從來不會覺著無聊。」聽到衛煊這麼問,淼兒十分自豪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