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是這麼說,但杜明珠也沒有再追著淼兒繼續問下去了。
「好了,不要再胡鬧了,趕快去給祖母去請安吧。」去淼兒的院子裡沒有見到人,沒有詢問旁邊的丫鬟衛煊便知道淼兒肯定是來到這邊了。
緩緩走進柴房,還沒有進去便聽到了淼兒一陣陣的笑聲,衛煊不禁搖了搖頭,他猜得果然是一點都沒有錯。
見到衛煊找過來了,淼兒趕快從沈惟月的身後跑開快步走到衛煊的旁邊,一把拉住他的手,「好呀好呀,那我們趕快去給祖母請安,然後早點讓宴會開始,那樣的話就可以早點放煙花了。」
淼兒已經迫不及待了,此時的他不僅期待著晚上的煙花表演,更是想要將沈惟月趕快救出來。
剛一進屋看到沈惟月這個樣子衛煊著實是有些驚訝,這昨天還看見淼兒將柴房收拾的好好的,沒想到今天便成了這個樣子,沈惟月也睡到了麥垛上,實在是讓人覺著有些意外。
愣了一下,聽到了淼兒的話之後衛煊這才回過神來,一本正經地看著淼兒,「瞎說什麼呢,這辦生辰當然也是有時間的,況且這煙花也是到了晚上才能看見的,你要提前也沒有用。」
說罷衛煊便牽著淼兒的手直接離開了。並沒有和沈惟月說上一句話。
剛才見到這衛煊直直看著自己,沈惟月還覺著是不是自己有些奇怪,她自己也愣了一下,發現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麼事情。
頓了一下身子,沈惟月這才看到自己腰間的扇子。這正是衛煊給她的那一把。
嗯?他是不是心疼這寶貝扇子被我這樣對待,可這也是他不要的呀?
看了看這把扇子,沈惟月覺著有可能,是不是這衛煊後悔了,想要將扇子拿回去。
不過也沒有關係,沈惟月覺著到時候她要真的在京城擁有了一套房子,這把扇子還給人家也算不上是過分。
拿著扇子掂了一下,沈惟月覺著並沒有什麼,但沒有注意到旁邊的杜明珠也看到了她手中拿著的這把扇子。
這扇子可是著名的畫家作畫,而且在扇子上的也就只有一把,杜明珠可是清楚的知道這把扇子應該是在衛煊的身上的,不過看到它出現在了沈惟月的手上,杜明珠好像頓時明白了一些什麼,神情有些失落便繼續裝著一副沒有事情的樣子,「他們都去給老王妃行禮了,但我只不過是個外人,到我去拜訪的時候還有一會,不如就讓我在這裡陪著你吧。」
瞧著衛煊和淼兒都開始忙了起來,杜明珠提了一下裙擺便直接坐在了麥垛上,「夏兒要是忙的話也去忙吧,這邊有我照顧,那個薛家的肯定是惹不出什麼事情的。」
自信地拍了一下胸脯,面對那個薛曉蘭,杜明珠可是從來都沒有帶怕的。
這老王妃辦壽辰,燕王府上上下下都很忙,杜明珠便覺著夏兒肯定也是有事在身的,便攬下了這照顧沈惟月的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