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個沈大牛伸出了手,可衛煊直直站在那邊沒有半點動作,一臉冷漠地看著他,「所以呢,你們兩位這次來到府中是有何事。」
右手背在身後,左手端在胸前,衛煊看著這兩個人便是來者不善的樣子,直接挑明問他們兩個人的意圖。
見衛煊不和自己握手,沈大牛有些尷尬地將手收了回去,憨憨地笑了一下,「瞧燕王您說得這麼見外做什麼?這不是惟月做了這府中小世子的助理,掌管一個院子上下的事物,有些出息了,我們兩個老人這才想來看看她,瞧她過得好不好。」瞧了一下衛煊的眼神,沈大牛有些扭捏地說出這句話,「順便拿一點錢花花,這家裡需要開支的嘛。」
說話的時候沈大牛還不老實地撓了撓身上黝黑的皮膚,偷偷地瞧著衛煊眼神的變化。
聽到沈大牛說要搞點錢花花的時候,劉氏趕快用手肘碰了他一下,示意他趕快閉嘴,「我們兩個人沒有別的意思,也就是家裡發生了一些事情,確實有些吃不消,沒有法子,這才過來投奔女兒的。」
「煊兒,怎麼了?」看著衛煊一直站在那邊不回去,老王妃有些擔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便趕快上前查看一下。
「老祖宗呀,今兒是您的壽辰,我們也沒有帶什麼東西,這些紅苕面子,也就當我們孝敬您了。」見到老王妃往這邊走來,劉氏眼尖腳快,趕快上前將東西遞了上去。
突然冒出來一個不修邊幅的老婆子,渾身髒兮兮的這樣和老王妃說話,這也著實嚇了老王妃一跳,一臉不解地看著衛煊,指了指面前的這個人,「這人是誰呀,哪來的?」
瞧見老王妃這麼問。還沒有等衛煊說話,劉氏便直接上前說道:「老祖宗呀,我們兩個是府上小世子的助理,也就是惟月的父母,今天特地過來看她的。」
平日裡本來就不喜歡沈惟月,今日見到了這兩個人,老王妃更是一臉嫌棄的表情看著他們。
聽到這兩個人的回答,一邊的淼兒也著實有些驚訝,小聲驚嘆到:「這是沈秘書的父母?」
指了指這兩個人,淼兒很不相信,「可沈秘書說過,她的父母早在經商的時候在山上遇難了,你們怎麼可能是沈秘書的父母呢?」
況且面前的這兩個人和沈惟月一點都沒有想像的地方,無論是氣質還是舉止談吐,和沈惟月完全不一樣。
這外面有這樣的好戲,大家一個個都探出頭來看,這可讓老王妃覺著有些不好。
「趕快帶他們去找什麼沈惟月,等到宴會辦完的時候再說。」這兩個人站在門外確實不好,老王妃趕快讓旁邊的丫鬟將這兩個人帶著從偏門進去。
「真是的,這一大早上的好心情可是全部被毀了。」見到了這麼兩個人,老王妃瞬間覺著自己的這個生辰宴晦氣了一些,竟然遇到了這樣蠻橫無理的人,而且還一股窮酸樣,著實讓人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