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夫人剛問完這句話,旁邊的那個人便覺著有些不對勁,趕快用手肘碰了她一下,兩個人行過禮之後便趕快離開了。
在別人的生辰宴中議論著這些家事實在是有些不合適的,那兩個人趕快用袖子捂住嘴巴,隨後快步走開。
原本和別人休閒地聊著平常的小事,當剛才的那個人一問出這個問題之後,老王妃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馬上不高興地板著臉。
見老王妃緊緊握著手中的帕子,薛曉蘭便知道自己的計劃是成功了,這一下老王妃對沈惟月更加厭惡了。
「祖母,今兒是您的壽辰,不要想這麼多了,也就是那些人嘴碎了一些,不需要在意。」見到這個場景薛曉蘭趕快上前走到老王妃的身邊細細安慰到。
好好的一個生辰宴竟然被那一對夫婦攪合了,別人私底下議論紛紛的也全部都是剛才門外的事情。
雖然有一個窮人站在他們的門前,這款事情並不丟人,但今日這一對夫婦還讓這麼多人都看見,讓大家都知道自己燕王府的小世子助理的父母親竟然是這樣的人,實在是有失臉面。
「那兩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什麼時候來不好,偏偏這個時候來,是誰的父母親不好,剛好是那個死丫頭的。」一想到這件事情,老王妃便憤憤地埋怨道,都將沈惟月關在了柴房裡,沒想到她的父母竟然這個時候找來了,真是讓人覺著氣憤。
「誰說不是呢,什麼時候來不好,偏偏要在祖母您生辰的時候,而且一定是要在我們全部都在外面的時候,這真是……」聽到老王妃說出了那句話,薛曉蘭頓時覺著自己的奸計得逞,薛曉蘭假裝不經意地說出這句話,等到目光到了老王妃的身上,眼神立刻四處瞟了一下,趕快將嘴巴閉上,一句話都不多說。
薛曉蘭如此一來便將剛才說的話當作是隨口說出,無心之舉罷了。
聽到了薛曉蘭的這句話,老王妃的身子倒是一頓,隨後若有所思地細細想了一下。
「熠哥哥,真是好巧,你今日也來燕王府了?」陳思雨見到韋和熠一個人站在一邊的時候她便一點點假裝不經意地往那邊靠過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出一句話。
「嗯,不都是家中派來的嗎?」瞟了一眼旁邊一步步往這邊靠來的陳思雨,韋和熠面無表情地回復,心中還在想著這問的不是廢話嗎,他當然是在燕王府,而大家都是為了老王妃的壽辰,這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哦,熠哥哥今日衣服的顏色和思雨簪子的顏色是一樣的,真是巧合。」這韋和熠不過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話,陳思雨站在衛和熠的身邊有一些尷尬又害羞地擺弄著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