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從水裡出來,沈惟月覺著這暗上的燈光十分刺眼,還沒有睜眼她便張開嘴巴,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頓時覺著自己活了過來。
緩緩睜開了眼睛,沈惟月這才發現是衛煊正摟著她的腰,將她從河底救上來。
因為奮力遊動的原因,衛煊的面具受了水的衝擊力,在出水面的那一刻緩緩掉落,沈惟月看著這在燈光之下格外俊俏的,一時之間入了迷。
水珠順著他高挺的鼻樑緩緩滴下,因為剛才救沈惟月的緣故,衛煊輕輕地喘了一口氣,每一下都撲在沈惟月的脖子上。
秋季的河水已經慢慢開始變得冰涼,但衛煊呼出來的那口氣卻是熱熱的。剛才放的河燈也被他們掉下去的水波沖得老遠,現在已經不見了蹤影。
「砰砰砰」
衛煊活動的時間已經到了,後院的幾個僕人趕快將煙花點燃。
隨著一陣陣巨響,漂亮的煙花直直飛到了天上,下一秒就像是一朵巨大的花兒在天空上綻放。
這從未見過的絢麗煙花將在場每一個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剛剛都還在關注著這邊掉水的事情,現在的眼睛都往天空瞧去。
煙花綻放的樣子倒映在水中,紅的,綠的,在河面上也沒有一點改變,同樣被這個場面震驚到的沈惟月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就在這河中煙花的正中間,一時之間都愣住了。
原以為這煙花早已經像是淼兒說的那樣,成為了一個個啞炮,沒想到這些非但沒有失敗,而且一個個還特別的好看,完全是她意想不到的結果。
煙花不僅僅是映在河面上,更是映在了姜沁櫟的金黃色面具之上,見到了此番景象,衛煊一時之間都愣住了。
都已經忘記了自己還在河裡摟著衛煊的脖子,沈惟月光是被這面前的景象都震驚到了。
而就在大家震驚之時,不遠處燈光有些灰暗的地方,薛曉蘭可不是這麼想的。
切,本想著一石二鳥,沒想到卻被那個不知道是從哪邊來的野丫頭撿了便宜。
見到那個不知道是誰的丫頭竟然摟著衛煊的脖子看煙花,薛曉蘭緊緊握著拳頭,青筋都露了出來,心中可是十分不服氣的。
「姜姑娘,你沒事吧。」在第一個煙花放完之後,衛煊剛才看著姜沁櫟有些發愣的眼神這才反應過來,趕快將抱著她腰的手放開,老老實實地將她帶到岸邊。
在衛煊的幫助之下,沈惟月這才安全地上了岸,雖然身上是濕透了,但好在沒有別的事。
衛煊的這個問題剛一說出口,沈惟月也趕快將自己的手放下,雖然這衛煊是有幾分姿色,沈惟月也正是喜歡這樣的美男子,但怎麼說她也不可以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抱著衛煊。
「沒事,沒事,我沒事。」趕快將手放下來,沈惟月覺著有些尷尬,趕快用雙手擰了一下身上已經濕透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