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了看杜明珠這個人,又結合她所說將軍夫人的形象,沈惟月好像明白為何大將軍會如此疼愛這個閨女了,不僅僅是她是這府中唯一的女兒身,更是這脾氣秉性,簡直是和將軍夫人無二。
「行了,也多虧著母親的教導,要不然呀,也不知道這個明珠會被嬌慣成了一個什麼樣子。」聽著杜明珠這說的很是激動的感覺,杜宇不禁輕輕搖了搖頭。
「五少爺,小姐。」見到杜宇和杜明珠的馬車到家了,丫鬟們趕快上前伺候,不過見著那裡面還有著一個人,丫鬟們相視看了一眼,一臉疑惑。
「算了,你們都回去吧,這是我很好的朋友,不需要接待,我自己來就行。」見到這麼多丫鬟過來,杜明珠趕快招了招手讓她們離開,沈惟月在她的這裡早就已經不是什麼外人了,根本不需要這麼大的陣仗。
「我先去幫惟月姐姐找一件衣服,父親和母親那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想著沈惟月的身上還是濕漉漉的衣服,杜明珠趕快牽著她的手讓她下來,隨後便直接牽著她的手往自己的院子裡走去。
「宇兒,那位姑娘是?」正從正廳中出來,將軍夫人便看到了被杜明珠拉走的沈惟月,身上還披著杜宇的披風,這可是讓她十分不解。
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沈惟月,根本就不認識她,見到她和杜明珠走得這麼近,又披著杜宇的披風,她當然要多問一句。
「宇兒,我不管你在外面和誰吟詩作畫,但你要是膽敢欺騙哪一家姑娘的感情,別怪我不擾了你。」跟在將軍夫人身後出來的大將軍此時就只看見沈惟月的身影,一見到她披著的是杜宇的披風,他的臉色立刻凝重了起來,在將軍夫人的話音剛落,沒有聽到杜宇的一句解釋便直接說道。
見到身後是那個場面,沈惟月看了看旁邊的杜明珠,心中有些擔心,「要不然我還是回去和伯父伯母解釋一下吧。」
聽到大將軍也將軍夫人誤會了杜宇,沈惟月便覺著她要解釋一番,要不然杜宇豈不是委屈。
「沒事,根本就不用,五哥哥又不是沒有張嘴,這件事情他能夠搞定的,況且你要是再不換上一件衣服,恐怕就要感冒了。」可不管杜宇在後面受到了什麼樣的審問,杜明珠覺著沈惟月已經穿著這件濕漉漉的衣服有一陣子了,要是在受了涼風,一會肯定是要感冒的。
替杜宇解釋的事情可以緩一下,但杜明珠覺著幫沈惟月換衣服這件事情已經等不下去了,要不然她可真的是會傷風感冒的,那樣可就不好了。
不僅僅為了沈惟月的身體,怕他著涼,杜明珠更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報復一下剛才凶她的五哥哥,留他一個人在那邊慢慢和將軍夫人大將軍解釋去。
平日裡吟詩作畫的杜宇並不是很招大將軍喜歡了,這次他更是帶了一個丫頭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