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聽著的淼兒倒是一愣一愣的,但看著面前的衛煊,他也不敢多說一句什麼。
不過作為昨天和淼兒聊天的杜明珠,此時的她趕快將嘴巴捂上,沒想到這個衛煊的規矩如此的嚴格,要是她昨天在這裡繼續呆下去的話,也不知道是不是會用樣被懲罰。
「父王,淼兒知錯了,不過昨日淼兒實在是有些疲憊,便沒有來得及抄完就歇息了,我回來一定會補上的。」見到衛煊這嚴肅的樣子,淼兒趕快認錯表明態度。
看了看淼兒,衛煊的本意也不是為了讓淼兒罰抄的,只不過是要給他一個教訓,見到他如此真誠的樣子,衛煊倒覺著有些不忍心了,「行了,那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吧,但下次要是還忘的話,可就要加倍了。」
衛煊的這句話說出了口可讓淼兒鬆了一口氣,無論怎麼說這件事情總算是過去了,而且他還逃過了罰抄,心中正是高興呢。
衛煊見到淼兒並沒有罰抄,原諒他之後便也打算起身離開了。
「所以說,你昨天真的因為只是說了幾句話便被罰了嗎?」見到淼兒和衛煊的事情解決完了,杜明珠便悄悄地將身子傾向淼兒的身邊,詢問著他到底是不是這麼一回事。
雖說她是知道這燕王府的規矩是多,但杜明珠覺著也不至於如此,還要被罰抄,便想要知道是不是真的。
「才不是呢,不過是因為我說了幾句姜姑娘的事情,父王便惱怒,罰抄我。」一說起這件事情淼兒還覺著很是委屈呢,完全都沒有注意到這個時候衛煊都還沒有完全走出書房,他便毫無遮掩地直接說了出來。
淼兒的這句話一出口,整個書房裡的人頓時之間可都安靜了下來,一個個都不敢相信淼兒的嘴裡剛才說了些什麼。
聽到了衛煊罰抄淼兒的真正原因,昨日在一邊看著衛煊去和姜沁櫟放河燈的沈先生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原來是這個衛煊的把柄落到了淼兒的手裡,這才會罰抄威脅淼兒,
沈惟月也一時之間愣住了,萬萬沒有想到衛煊懲罰淼兒的原因竟是因為她,瞬間她的心中都開始變得有些慌亂了起來,趕快將剛才探出去的腦袋收回來,假裝在看著書。
另一邊剛剛只是走到後門,還沒有來得及邁出最後一腳的衛煊聽到了淼兒的這句話,他直接停下了腳步,緩緩轉身面對了淼兒,「今日你的課不用上了,那蜀地之事本王可以跟你說,今日你就去軍營里玩樂吧。」
頓時覺著背後一涼,淼兒聽到衛煊刻意將玩樂那兩個字說得很重,他便知道這完全不是字面的意思,而是不知道要讓他訓練多少呢。
還以為衛煊都已經走出去了,不懲罰他,這件事情也算是過去了,可是衛煊剛才的一句話實在是讓他有些不知所措,趕快將目光投向了旁邊的杜明珠。
可杜明珠見到了淼兒的眼神,趕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和沈惟月一樣開始看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