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這樣,你先退下吧。」對那個屬下吩咐完事情之後,衛煊的眼睛又看了看門外的方向,「讓剛才那個人進來吧。」
「是。」領了命令,那屬下便微微弓了一下身子告退,到門外將沈惟月叫進來。
「我?」在門外等候了許久的沈惟月聽到了剛從裡面出來的那個人叫自己,她有些疑惑地指了一下自己,確認了之後才敢進去。
要不然不能確定這裡面還有沒有人,要是她突然進去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那她的小命可就不保了,這件事情沈惟月還是十分清楚的。
在得到了那個人的肯定之後,沈惟月這才趕快將帘子掀開進去。
「有什麼事嗎?」正看著剛送過來的前方戰況,衛煊根本就沒有抬頭看著進來的沈惟月,而是直接開口說了出來。
「我,我是想說,今天的訓練對於淼兒來說,是不是有些嚴格了。」一看到衛煊正坐在位置上,而且這偌大的一個帳篷里就他們兩個人,衛煊還如此認真的表情,沈惟月頓時覺著這個地方很是嚴肅,說話之時的語氣也都緊張了不少。
聽到沈惟月說出的這些話,衛煊一點都沒有覺著意外,也沒有立刻給出回應,只是在認真地看著摺子上的內容。
見到衛煊不僅沒有回答,表情也更加嚴肅了一些,沈惟月這下更加緊張了,雙手放在腿前,尷尬地輕輕笑了幾聲也沒有多說什麼話。
衛煊這樣認真地在批閱東西,沈惟月也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突然打擾,不過又想了想淼兒正在那邊接受著訓練,她也有些不忍心。
緊緊閉上眼睛,握緊了雙拳,沈惟月醞釀了許久才說道:「我覺著淼兒還這么小,訓練當然是可以的,但直接跟著那些老兵開始訓練,是不是有些太嚴厲了。」
鼓足勇氣說出了這句話,沈惟月害怕之中微微抬起頭,想要看看衛煊此時的表情會是一個什麼樣子的。
只見那個人剛剛好好批閱完了一本摺子,放摺子的同時緩緩抬眸看了一下面前的沈惟月,輕輕將毛筆放到一邊,「所以呢?」
衛煊說出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眼睛直直瞪了一下沈惟月,這可讓她覺著有些緊張,但想著自己可是淼兒的秘書,淼兒最信任她了,沈惟月可是不能臨陣脫逃的。
「所以,我覺著應該減輕一點,單獨派一個人給淼兒訓練,因材施教嗎?不能急於求精,要一步一步來。」剛開始是想要替淼兒生氣不訓練的,但就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沈惟月看了衛煊一眼,隨後就變了想法。
比起那個不讓淼兒訓練的辦法,沈惟月倒覺著這個更有可能實現一點。
「哦?單獨派一個人?」聽到沈惟月的這番話,衛煊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隨後便放下手中的摺子緩緩朝著沈惟月的方向走去,「沈秘書覺著換誰比較合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