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聖旨之中只說到了是今日下午去陪蕭青凝,又沒有說明是幾點,衛煊當然是想要拖到最後。
說罷衛煊便直接拂袖而去了,一點都不在意旁人的臉色,一個薛曉蘭已經夠是好受的了,衛煊可不想要讓老王妃再打上蕭青凝的主意。
「父王……」見到衛煊直接離開了,淼兒也趕快跟在他的身後。
沒想到剛才還是服服帖帖的樣子,這一接下聖旨便能直接說出這樣的話,沈惟月聽到衛煊剛才的話都愣在了原地,身為一個現代人都能夠感覺得到衛煊的膽子實在是大。
愣了一下,沈惟月見到淼兒離開之後,沈惟月也趕快對老王妃行禮之後隨著淼兒離開。
「你剛才都不怕那個戴公公嗎?他不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嗎?不是說什麼東廠西廠,掌管朝廷什麼的嗎?」見到離那些人都遠了一些,沈惟月便忍不住地走到衛煊的身邊問道,這和她在電視之中見到的那些宦官一點都不一樣,好像衛煊一點都不畏懼戴公公似的。
快步朝著自己院子裡的方向走去,衛煊聽到了沈惟月這一陣的胡言亂語,頓時停下了腳步,隨後便繼續走著,「本王為何要怕那戴公公,實在是讓人覺著可笑,不過是個小小的宦官,本王又有何懼?」
聽到沈惟月的那些話,衛煊覺著十分可笑,真是不知道這沈惟月的腦袋瓜子裡到底裝的都是一些什麼東西。
衛煊的這句話一出,沈惟月頓時覺著這個人十分霸氣,轉念又一想,這衛煊又不是宮中的妃子,又不需要靠著戴公公接近皇上,自然不需要討好。
認真點了點頭,沈惟月對這方面的知識又增加了不少。
這燕王府是靠著大戰出來的家世,自然是不需要在乎戴公公那樣的人了,畢竟戰功這可是掩飾不了的。
「沈秘書這是對宮中的事情十分好奇?」見到沈惟月從剛才一開始就詢問這關於公公的事情,衛煊便想到一法,直接停下來詢問這身後的人。
到這古代這麼久了,沈惟月確實都沒有進去過宮中,要是一直到離開都沒有去過的話,沈惟月倒是真的覺著有些可惜,聽到衛煊的話,沈惟月趕快點了點頭,「是有一點興趣,之前沒有機會進京看過,這可是原滋原味的,要是沒有看過的話實在是有些可惜了。」
聽到衛煊有意要帶著她進宮,沈惟月便趕快點頭,滿懷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那,沈秘書想不想和本王一同進宮呢?」見到沈惟月的興致如此之高,衛煊立刻說出了這件事情引得她上鉤。
這蕭青凝讓衛煊進宮陪她彈琴作詞,只要是個明眼人便能猜得出來她是個什麼意思,但衛煊對這種事情可是十分不樂意的,這才想要回到自己的房中拖延一些時間,可如今聽說沈惟月對於進宮這件事情十分感興趣,讓沈惟月代替她去的念頭便直接浮現在了衛煊的腦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