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有些不習慣,但現如今也不能夠改變了,衛煊也只好答應。
「那今日淼兒便是沈秘書的孩子了?」聽到這兩個人說話,淼兒倒有些疑惑,按照現在這個情況,那他和沈秘書的關係不就變成了父子嗎。
「那是當然,你還要叫本王一聲父王呢。」衛煊剛剛點頭答應,沈惟月便趕快用上了這個自稱,說得還挺是流暢的樣子,沒有一點彆扭的感覺,就連嗓音都是她故意改變的,一下子粗糙了不少。
「哦。」總感覺哪裡有些怪怪的,但淼兒也說不出口,便只是點了點頭。
滿懷期待地看著窗外,沈惟月好奇地看著這外面的每一個事物,但快到了宮城便的時候卻被衛煊一下攔住了。
「老實坐好。」直接用一隻手將沈惟月拉回了位置上,衛煊稍稍撇了一眼外面的情況,還沒等旁邊的兩個侍衛上前詢問,他便直接將腰牌拿了出來。
守門的兩個侍衛見到燕王的腰牌之後,沒有過去檢查便直接退到一邊放行了。
「這都已經到了宮中,你也老實一些。」沈惟月剛才那左顧右盼的樣子,可實在不像是一個王爺的樣子,衛煊看到了之後便趕快將她攔下了,以免被別人看到。
衛煊這麼一攔可阻擋了沈惟月欣賞風景的心情,嘟著嘴巴,一臉不爽地看著他,「我進宮不就是為了好好看看的嗎?你現在攔住我了,我要怎麼看,況且現在我可是王爺,你是僕人。」
對剛才的情況十分不滿意,沈惟月直接小聲地說出了這些話,心中可是非常不甘心的。
見到沈惟月這個樣子,衛煊著實有些無奈,但想著她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駁了,「那行,不過你不要將帘子掀開得太厲害,然後,不能做出一些不符合燕王身份的事情。」
「好。」一聽到衛煊同意了,沈惟月的臉上趕快露出了笑顏,隨後悄悄地掀開一點點帘子往外面看去。
不過這外面的景物可是讓她覺著有些失望。根本沒有別人口中描繪得如此優美,富麗堂皇,在沈惟月的眼裡看著,這除了那不知丈高多少的宮牆讓人覺著震驚之外,剩下的便只有一些磚塊鋪設在地上,整個宮中好像沒有一點多餘的東西,尤其是剛進去的時候,總讓人覺著空蕩蕩的,嚴肅至極,實在無趣,而且這高大的宮牆壓迫得別人喘不過氣來,整個皇宮也是安靜得不像話。
看了一會,沈惟月便一臉失落地將帘子關上了,無奈地輕輕嘆了一口氣,有一種覺著自己上當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