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快拍了拍,沈惟月緩緩將面具摘下,扶著牆邊嘆了一口氣。
「你還好意思說。」想想剛才沈惟月做出的那些事,衛煊便是一肚子的火氣,直直瞪著面前的這個人,直接伸手將她的面具重新戴上,「這還沒有出宮門,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你的房產和合同,一個都別想拿到。」
憤憤地說出了這些話,要是沈惟月剛才做出些不符合身份的事情而暴露的話,那這事情可就大了。
看到面前的沈惟月剛走開幾步便一臉放鬆的樣子,衛煊心中滿是嫌棄,這宮中的人員繁雜,要是被其中一個看到,再傳到皇上的耳朵里,可就不好處理了。
聽到了衛煊的提示,沈惟月趕快將面具乖乖戴好,隨後便挺直了腰板,擺出王爺的架勢來。要不是因為那房子和合同,沈惟月才不會冒著丟掉腦袋的風險接下這個活呢。
撇了衛煊一眼,沈惟月在心中不屑地冷哼一聲,穩重的步伐朝著宮門的方向走去,期間還忍不住地問起了剛才那個皇子的事情,「那個三皇子,是不是以後就是太子,今後成為皇上的那種。」
放慢了腳步,小聲地詢問著身後的衛煊,這可是她第一次見到真正的皇子,心中當然是有些激動的,忍不住地被問了出來。
目光稍稍往衛煊的方向看了一下,沈惟月的神情很是期待,想著那個皇子的排名不低,今後可是很有可能成為皇上的。
見到面前的沈惟月如此大膽的直接在宮中討論起這些事情,衛煊可是一臉的無奈,硬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自顧自牽著淼兒走路,根本不管沈惟月的問題,「王爺還是趕快移步到軍營吧,還有許多事物等著王爺處理。」
這衛煊隻字不提三皇子,沈惟月好奇的事情也沒有答案,她便只有撇撇嘴巴,快步朝著宮門的方向走去了。
生怕再惹出什麼事端,沈惟月一路朝著宮門外的方向走去,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說,腳穿十多厘米的鞋子也是走得極快的。
等到上了馬車之後沈惟月都是一言不發的,直接將面具摘下,臉朝著窗外。
單單讓這兩個人將她拋在這一人都不認識的地方去睡覺,就不許她和蕭青凝逛御花園了,況且蕭楓庭來,不也是衛煊都沒有預料到的事情嘛,而且好在她和蕭青凝的關係打好了,蕭青凝還幫著他們說些話呢,這才沒有將事情敗露,現在這衛煊的表情倒像是在責怪她似的。
將面具摘下之後直接面朝著窗外,沈惟月用右手拄著腦袋一句話沒有說,心中覺著很是委屈。
「沈秘書是第一次進宮,這宮中有許多事情你自然是不懂的,即使剛才那地方空無一人,但這宮中說不準哪個地方是有人的,你剛才問的那個問題可是犯了大忌。」見到沈惟月這一臉受委屈的樣子,衛煊緩緩將面具拿下,輕輕嘆了一口氣,在幫著淼兒的面具也拿下來的同時隨意說出這些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