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薛曉蘭這可憐巴巴的樣子,身為母親,薛母也著實是心疼,趕快起身將薛曉蘭摟在懷裡,搓了一下她的肩膀,安慰了一番,「你有本事對蘭兒耍威風,為何不去和你那侄子好好說說,這麼久了都不正眼瞧我們蘭兒一眼,難道要讓我們蘭兒直接貼在他的身上才可以嘛?」
女兒受委屈了,薛母趕快上前維護,直接將錯誤全部都推給了衛煊,「你侄兒瞧不起薛家,那是你的事情,這又對我的蘭兒發什麼瘋!」
這母女兩人,一個哭哭啼啼,一個衝著他大吼大叫,薛父看著自己的夫人和薛曉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什麼沒有再說,憤憤地便離開了。
「母親,母親,那些人都在外面是怎麼議論蘭兒的?為何父親如此生氣?」自從燕王府回來之後,薛曉蘭便一直呆在薛家,根本也沒去打探外面人對她的評價,被薛父這麼一說,薛曉蘭倒是有些緊張。
慌亂地抓著薛母的手臂搖晃著,薛曉蘭睜大了眼睛,緊咬著牙,眼淚依舊順著臉龐滑下。
「那些事情你不需要管這麼多,你只需要當上燕王妃就好。」見到薛曉蘭這個樣子,薛母滿是心疼,根本不忍心看著她,直接將頭扭到一邊。
薛母要是說出來了還好,可是薛母這個樣子更是讓薛曉蘭奔潰了。
不可置信的眼神直直盯著薛母,薛曉蘭眼角的淚水立刻止住了。
「這是去什麼地方?不是回府中的嘛?」爬在窗外細細看著,沈惟月眼睜睜地看著馬車經過了燕王府的大門口卻沒有停下,她趕快回頭詢問衛煊。
「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去軍營。」稍稍撇了一眼那一臉疑惑的沈惟月,衛煊隨後輕聲說了一句。
這件事情他在宮中的時候便說過一遍了,沒想到這個沈惟月竟然不嫌麻煩,又問了一遍。
「我們真去呀?」還以為在宮中說的那些話不過是為了應付一下蕭青凝,沒想到他們現在竟然真的要去軍營之中,沈惟月可是有些驚訝。
瞧著沈惟月的這個反應,衛煊倒是忍不住地輕輕笑了一下,這件事情他怎麼可能會做假呢。
見衛煊默認了,沈惟月趕快回想起來一件事情。上一次她去軍營的時候有些突然,沈惟月並不知道,本想著給那個李莊偉戴上一些東西的沈惟月也沒有準備,今日前去,沈惟月便想著順道從街上給他買了。
「王爺,您這是記著去嗎?」念叨衛煊在一邊端端正正地坐著,旁邊的淼兒半睡半醒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