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淼兒摟在懷裡。衛煊稍稍撇了沈惟月一眼,眼神又看了一下那一包衣服,隨意地問了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衛煊這樣的一個語氣,淼兒倒是忍不住地捂著嘴巴偷笑起來,「父王為何要單單去記住一個小兵的名字,還真是稀奇。」
見到衛煊這個樣子,從來沒有見到過他這個樣子的淼兒倒是忍不住了,又偷偷地看了一下那個沈惟月。
本是沒什麼的,不過是隨口問了一下,但聽到淼兒這樣的語氣,衛煊的表情立刻變得冷酷了起來,「那李莊偉是本王軍隊中人,都見過這麼多次了,記得也是不意外。」
輕咳了一聲,衛煊便趕快解釋道,不知道這個淼兒心中在想著一些什麼呢。
「上次我記得那李莊偉是沒有合身的衣服和鞋子,這才誤了訓練被懲罰了,這部趁著今日的機會,想要給他送一套嘛。」根本沒有注意到衛煊和淼兒的語氣,沈惟月看了一下那一包衣服,趕快解釋道。
「沈秘書如此心善,那不如幫營中所有衣服鞋子不適合的士兵全部換一身衣服。」聽到沈惟月這麼天真的一個想法,衛煊倒是輕笑了一聲,心中覺著這個人可是天真,甚至有些傻傻的,智商真是令人著急。
「王爺為何這樣說,我不過是想要幫一個小小的忙而已,不需要王爺這般調侃。」衛煊的這句話可是讓沈惟月有些不樂意了,甚至覺著他說話有些諷刺的感覺。
以沈惟月的能力,她當然是不可能幫到每一個士兵,但對於李莊偉,沈惟月不過是認識了他而已,便想著要給他換一身,根本就沒有什麼錯的,到了衛煊眼裡,倒覺著她有些聖母的形象了。
很是不服氣地撅著嘴巴,沈惟月已經拿李莊偉那個是個熟人了,給他添了兩件便宜的衣服卻被衛煊這樣說,沈惟月心中可是有些不服氣。
「咳咳,你以為那李莊偉是因為家中沒錢,這才不換衣服的?」見到沈惟月有些生氣地轉過頭去,衛煊瞬間覺著自己剛才的話說得有些過分了,他趕快輕咳了一聲解釋道,「這在軍營之中,當然是要穿同樣的衣服了,但衣服就那幾個尺碼,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是能夠拿到合適的。」
衛煊這句話一出,沈惟月倒是知道了為什麼那個李莊偉要穿這麼大的衣服都不換了,原來不是家中缺少銀兩,是她多想了。
心中已經沒有這麼生氣了,但沈惟月依舊將臉轉過去,沒有轉過身來的意思,再怎麼說衛煊剛才那樣諷刺她,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而此時的淼兒則是安安靜靜地坐在一邊,一臉興奮的樣子,乖乖看著兩個人在這裡拌嘴。
瞧著這沈惟月還是在賭氣,衛煊也沒有什麼辦法,只好退一步裝作無意的樣子,隨口說道:既然沈秘書想要給他換衣服的話,回軍營後本王吩咐一下,給他拿一套新的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