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他這麼一說,總會讓人覺著薛曉蘭在燕王府顯得有些怪怪的。
一聽到衛煊的話,薛父和薛母也著實愣了一下,不知道要怎麼接他的話。
「王爺這就見外了。」衛煊剛一說出這句話,薛父愣了一下,隨後便趕快恭恭敬敬地向衛煊微微弓了弓身子,行了他應該行的禮。
瞧著這個場景著實有些尷尬了,老王妃趕快上前,輕輕笑了一聲,隨後又拍了拍薛曉蘭的手,帶著她走到衛煊和薛父的中間,「今兒是家宴,都是一家子人客氣什麼,切不要管那些爛俗的禮節了。」
說罷老王妃便對著薛父輕輕點了點頭,「今兒我讓後廚備了幾道好菜,讓我們一邊吃菜一邊聊,不要光站在這外面呀,切莫受了風寒。」
聽到老王妃的話,眾人便開始朝著正廳中走路,一路有說有笑的,尤其是老王妃,比在宴會上都還要高興一些。
不過這個場景卻不是衛煊喜歡的,他都已經可以大致地猜測到等一會能是一個什麼樣的話題了。
「既然是你們的家宴,那我去也不好,我這就先回去找夏兒了。」見到這是人家一大家子的晚宴,沈惟月覺著自己跟著去實在是有些不妥當,便想著趕快離開。
「不行,你得留下來。」還沒有等沈惟月邁開一步,衛煊便趕快走到了她的身邊,小聲在她的旁邊說道。
雖說現在還不知道將沈惟月留下來有什麼用,但衛煊見著這個沈惟月能言善辯,有一張巧嘴,便覺著將她帶在身邊,總是有些用處的。
聽到衛煊的這句話,沈惟月可是著實愣了一下,「這是你們的家宴,我在這邊不太合適吧。」
看了看薛家的那一伙人,至少他們算是老王妃的娘家人,參加家宴並沒有什麼不妥,但沈惟月要是跟著過去,那豈不是有些奇怪。
「沒關係,你就跟在淼兒的身邊,照顧淼兒便是,反正你臉皮這麼厚,怕什麼。」聽到沈惟月這樣的顧慮,衛煊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就是讓她以照顧淼兒為名,但剛說完話的話還不忘調侃她一下。
「你……」衛煊後面的那一句話可是讓沈惟月覺著有些憤怒,但她也就只能跟在衛煊的身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句話沒有說,卻早已經在心裏面罵了他很多遍了。
「就是就是,沈秘書就陪著淼兒一塊吧,這家宴他們肯定會說一些無聊的話,沒有一個人在淼兒的身邊,那淼兒不是很寂寞嗎?」瞧著這薛家一家都過來了,淼兒便是非常不高興的,目光一直都是怒瞪著薛曉蘭的背影,當他聽到衛煊有意將沈惟月帶進去之後,他趕快迎合著。
「這……好吧。」衛煊剛才的那一番話讓沈惟月一些不甘心,但聽到淼兒的這個請求,沈惟月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誰能夠拒絕這麼一個小可愛呢。
見著沈惟月答應了,淼兒便趕快牽著沈惟月的手往正廳中走去,目光一直在緊盯著薛曉蘭,不知道她又要整出什麼么蛾子,還帶著父母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