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件事情你就先調查著,不要鬆懈,具體的事情等我回去了再細說。」和面前的密使吩咐了一下事情,剛好聽到門外有淼兒的聲音,衛煊微微頓了一下,隨後便擺了擺手讓那個人人離開。
微微弓了弓身,那密使沒有一會便消失在了房間中,直接從側邊的窗戶離開了。
「父王,父王,你在哪呀?」大聲在院子裡喊叫著,淼兒根本不知道衛煊此時在什麼地方,只能靠著大喊將他吸引出來。
聽到淼兒如此著急的聲音,甚至還帶著一些哭腔,衛煊便趕快起身,推開門來到院子當中,「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淼兒這個樣子可是讓衛煊十分心疼,他趕快跑到淼兒的身邊拍了一下他身上的灰塵,見到他磕破的膝蓋,心中很是心疼。
緊皺著眉頭,衛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能夠讓淼兒如此慌張。
「父王,父王,趕快去救救沈秘書吧,我們遇到了一群惡人,他們好可怕,我感覺沈秘書出不來了。」眼淚不停地掉落下來,淼兒沒有在乎身上的傷,連忙抓著衛煊的手臂,拉著他的手便要往飯店的方向走去。
「什麼?」聽到淼兒的這句話,衛煊緊皺著眉頭,果然,他之前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剛開始他出去拿著一把劍便是預防緊急情況,沒想到這就遇到了。
這是京城和各地的邊界,來京城做生意的人都會經過這邊,做生意的人多,其中也難免會出來一群土匪般的惡人為非作歹,衛煊知道這邊的情況,這才帶了一把劍。
「你先呆在此處不要亂跑,父王去去就回。」趕快將淼兒抱起來放到車夫的身邊,讓車夫幫忙看著,衛煊拿著另一把劍便朝著飯店的方向走去了。
緊皺著眉頭,不知道沈惟月的情況怎麼樣了,但想著當初他留了一把劍在沈惟月的身邊,應該不會出什麼事的。
可是剛進入飯店,面前的一番景象可是讓衛煊覺著震驚。
只見飯店裡亂成一遭,地上還有一大灘剛留的血,旁邊還掉了他的那把劍。
「這兒出了什麼事,那個給娘呢?」直接抓著旁邊一個店小二的領子,衛煊將他拽到自己的身邊詢問著。
見這個人的眼神很是兇狠,眼睛之中竟然還透露出了一絲絲的殺意,那店小二趕快擺了擺手,慌亂地說著:「剛才有一群土匪跑到這邊來,還想與一位姑娘起來爭執,然後那姑娘被帶走了。」
見到有人找上門來,老闆娘也趕快從裡面跑出來,一臉討好的樣子跑到衛煊的身邊,「這位爺不要著急,我知道那群土匪是哪裡的,您先將這奴才放下。」
趕快笑著對著衛煊,老闆娘隨後便指了指西邊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