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快馬進城,剛破入城門沒有幾步,一群小羅羅便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同時那些百姓也全部都回到了屋子裡,將大門緊閉,不敢冒出一個頭來。
「來者何人?竟敢一人闖西山,膽子真是不小。」將軟鞭重重的抽在地上,掃起一陣灰塵,牛哥氣勢洶洶地往衛煊的方向走去,見到他隻身一人前來,不禁輕笑一聲。
長鞭一揮,周圍的小羅羅便手握長矛,眼睛怒視著面前的衛煊,一步步朝著他的馬兒逼近。
輕輕拽了一下韁繩,讓馬兒停下了前進的步伐,在原地踱步一番,衛煊審視了一下這周圍的人,心中十分不屑,「不跟你們廢話,讓穆凶渝出來,本王此次前來不過是為了帶個人回去。」
這西山是穆凶渝的地盤,衛煊此次前來並不是為了剿匪,只是單純地想要將沈惟月救出來而已,這才單槍匹馬地來到這裡。
無意與他們大戰一場,衛煊面對著他們也就沒有動手。
「大膽,膽敢直呼我們大當家的名諱,真是好大的膽子。」怒瞪著這個出言不遜的人,牛哥緊握著手中的軟鞭,隨後便向旁邊的人招了招手,示意那些個小羅羅退後,他要單槍匹馬地挑戰這個衛煊。
甩起長鞭朝著衛煊的方向一甩,牛哥的眼神之中隱約地出現了一些殺氣,定要將這個不懂規矩的人教訓一番。
牛哥長鞭可是將衛煊的馬兒驚到了,衛煊緊拽著韁繩,皺著眉頭看著那蠻不講理的人,心中很是苦惱。
輕輕撫一下馬兒的毛髮,隨後便縱身一躍,直接跳到牛哥的面前。
這人手中提著一把劍,剛一下來氣勢便是很足的樣子,這可讓身高七尺的牛哥都愣了一下,隨後便趕快挺直了腰板,直面著衛煊。
「口氣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了。」雙眸微微抬起,目光直直聚集在面前的牛哥身上,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衛煊倒想看看這個人會有什麼樣的本事。
「臭小子!」緊咬著牙,拿著長鞭便朝著衛煊的發現揮去,揮動時牛哥手臂上的青筋都凸顯了出來。
怒吼著揮動長鞭,那軟鞭像長蛇一般朝著衛煊的方向甩去。
見著這空有力氣拙劣的鞭法,衛煊不禁輕輕搖了搖頭,輕聲笑了一下,身子往旁邊稍稍側了一下便直接躲開了軟鞭的攻擊。
見到沒有一擊命中,牛哥便加大了力氣,持續地用力甩動著手中的長鞭,一瞬間這地上的灰塵全部都被驚了起來。
這驚起的灰塵著實有些影響視力,可單憑著軟鞭前端抽打在地上的聲音,衛煊便能夠準確地分辨出他的鞭子是在什麼方向。
雙腳輕盈地挪動著,衛煊對付這樣的招數根本不費絲毫力氣,簡簡單單地便躲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