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白布沈惟月好像是在那邊見過的,努力一回想,這不就是古代人專門在別人新婚的時候放的東西嗎。
小步跑過去,沈惟月用拇指和食指嫌棄地捏起來那一塊白布,臉上透露出很是明顯的嫌棄,又抬起頭來看了看面前的衛煊,忍不住吐槽一句,「咦……真噁心,誰會想著和你這樣的人在一起。」
沈惟月的這句話可是讓衛煊的臉色立刻變了一個樣子,瞬間冷著一張臉看著她,「就像是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本王也不知道這房間之中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東西,況且,本王也不是眼拙到這種地步。」
聽沈惟月剛才那樣說他,衛煊也趕快回嘴,直接拿著劍將那塊白布挑遠了些,嫌棄地扔到一邊。
「滋滋滋,剛才還質疑我,現在我倒需要考察一下,你這個燕王是不是一個正人君子了。」沒想到這床上竟然出現這種東西,又想起來剛才可是衛煊將她抱到床上的,沈惟月趕快雙手抱緊自己,還忍不住地往後面退了幾步。
沒成想他衛煊竟然還有被別人嫌棄的一天,衛煊面無表情地聽著她說話,隨後便直接坐到了床上,隨手將有些濕噠噠的被子往沈惟月的方向一扔,「這樣最好,沈秘書還是趕快休息吧,明日一大早還要回府呢。」
二話不說直接靠在了床邊上,衛煊的手中抱著一把劍,緩緩地閉上眼睛打算睡覺。
沈惟月一把接住那被扔過來的被子,突如其來的重量讓她忍不住地往後面退了幾步,見衛煊緩緩閉上了眼睛,她忍不住做了一個鬼臉。
一邊巡視著四周有沒有什麼比較好的地方可以讓她休息,沈惟月的嘴裡還忍不住地小聲嘀咕道:「這樣的人就應該和薛家的那個人在一起才算是般配。」
本就十分不喜歡薛曉蘭的,沈惟月剛才小聲嘀咕的那話衛煊聽得一清二楚,沒有睜開眼睛,衛煊躺在床邊緩緩開口:「要是真到了霉,被沈秘書說中了的話,那本王便將你一同迎到府中,讓你和那薛曉蘭一直呆在一起。」
床上已經被沈惟月弄濕了,衛煊也就只能倚在床邊,懷裡抱著那把劍一臉嚴肅。
沒想到自己剛才的話竟然被聽到了,沈惟月趕快回頭看了一眼那人,見他只不過是說一下而已,沈惟月竟然鬆了一口氣,「王爺可不要做這種傻事,我這種粗俗的人可是受不了那樣的福氣,要真是那樣的話,可就是我倒霉了。」
趕快抱著被子,在旁邊選了一個較為平坦的地方,沈惟月直接將被子鋪在地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便找了一塊沒有被弄濕的地方坐著。
一想到衛煊剛才的那話,沈惟月不禁搖了搖頭,一想到今日的四姨娘便覺著可怕。按照薛曉蘭的那種秉性,這西山的大夫人恐怕也是比不上她的,這麼能裝,家裡還有實力,如此一想,沈惟月便替淼兒之後的生活感到擔憂,那樣以來,淼兒可就有了一個這麼難搞定的繼母。
「哎,那邊的王爺,您之後是不是也會想那個穆凶渝一樣,會娶很多姨娘回來。」一線到這裡,沈惟月便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直接問了出來。
剛才他才開玩笑地說要將沈惟月迎入府中,沒想到這下一秒她便問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衛煊聽到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