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月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但想著昨天衛煊的那個態度,竟然讓她一個小姑娘睡在地板上,她便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看著衛煊,天真無邪的樣子盡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
看到衛煊這個樣子,穆凶渝忍不住地笑了出來,但很快便強忍著,隨後便擺了擺手讓旁邊的下人上前來,「趕快給燕王套一輛馬車,王爺的腰昨天受了傷,恐怕是沒有辦法騎馬了。」
說出這句話,穆凶渝可是提高了嗓門,故意讓旁邊的人都聽到。
見到沈惟月這個豬隊友,衛煊也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隨後便挺直了腰板,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擺了擺手,「大當家的不必如此,還是自己多加小心著些吧。」
提醒了一下穆凶渝,衛煊便直接甩開了沈惟月的手,挺直了腰板朝著馬兒的方向走去。
看到衛煊離開,沈惟月也趕快跟上,要不然的話她可就只能跑著回去了。
「真是多謝王爺昨日賞臉來小女的晚宴,要是王爺有小世子誕生,我定會備上厚禮。」見著衛煊離開的背影,穆凶渝還不忘大聲地說道。
從未見過衛煊為了一個女人獨自闖進西山,穆凶渝今日又見到了衛煊這齣丑的樣子,他都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王爺,王爺,」見到衛煊輕輕鬆鬆地便跨在了馬兒的身上,沈惟月趕快跳起來吸引著他的注意力,想要讓他帶上自己。
看著這個蹦蹦跳跳的沈惟月,衛煊都不禁翻了一個白眼,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麻煩的女人。不過他只騎了一匹馬過來,現如今唯一的辦法也就只能帶上她了。
直接伸手一拽,將沈惟月一提,直接讓她坐到自己的面前,衛煊輕輕一動韁繩,那馬兒便開始跑了起來。
即使是坐在同一匹馬上,但衛煊和沈惟月還是離著一點距離的,就連拿著韁繩的手都是避開沈惟月的。
要不是因為不知道怎麼回去,沈惟月才不會死皮賴臉地要坐衛煊的馬呢,看到他就連手指都是嫌棄的,沈惟月忍不住坐了一個鬼臉。
「回到府中之後,你要成為我的助理。」看了一下面前坐著的沈惟月,衛煊面無表情地說出了這句話。
「啊?」面對於衛煊突然提出來的這個要求,沈惟月不禁有些發愣,稍稍轉過頭去,想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認真的。
本來兩個人的距離就是極近的,沈惟月這一轉身更是差一點直接讓自己的腦袋碰到衛煊的嘴唇。
發現距離有些近,沈惟月趕快將頭轉了回去,「王爺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沈惟月剛才想要轉過來,衛煊還有些猝不及防加嫌棄,見到她轉了過去,他這才鬆了一口氣,「這西山肯定有人知道你是姜沁櫟的事情,無論他們是怎麼知道的,這其中肯定是有人跟蹤你,所以,你要待在本王的身邊,否則也會傷害到淼兒。」
表面是和衛煊是恭恭敬敬的,但是西山和朝廷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這西山之人最是痛恨朝廷之人,只不過是畏懼著衛煊,這才沒有做什麼,他便擔心跟在沈惟月後面的人會對淼兒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