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不習慣睡人,沈惟月也是忘了這件事情,現在才知道剛才她抱著的正是衛煊。
小臉蛋一紅,隨後沈惟月便趕快拿出手帕,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這也不能怪我,這不是忘記你睡到這邊了嘛。」
小聲地抱怨了一下,沈惟月隨後便趕快將頭扭到一邊去。
「行了,本王又不會將你這幅丑像說出去。」不想要和沈惟月說太多,衛煊隨後直接起身下床,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衣服。
「既然昨天晚上都已經說好了,那沈秘書自己也不要忘了遵守。」下床之後,衛煊用餘光稍稍撇了一下身後的沈惟月,整理了一下衣服便直接離開了。
「真的是,我……我又不是不知道。」看著衛煊離開的背影,沈惟月不禁瞧瞧翻了一個白眼,心中想著這昨天晚上遭人陷害的是衛煊,丟臉的也是他,又不是她沈惟月。
不過這府中的事情比較繁雜,為了自己,沈惟月也是斷不可能將這件事情說出去的。
好在他院子裡的人比較少,衛煊從沈惟月的房間中走出才沒有一個人看到,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趁著天還沒有完全亮的時候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將這一身衣服換下來。
不過昨天的事情他一定要調查清楚,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在他的面前耍花樣。
想到這裡,衛煊便覺著有些奇怪,昨天晚上的時候,他竟然下意識地往沈惟月的房間中走去,竟然還不反感沈惟月。
只是稍微地想了一下,衛煊便忍不住地打了幾個噴嚏,頓了一下便沒有再繼續想著,而是往自己的房間中走去。
待到衛煊離開了,沈惟月這才放開手中緊攥著的被子,緩緩地鬆了一口氣,雖然只是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但沈惟月的腦海里老是浮現出昨晚的場景,衛煊趴在她的脖子上,略顯著些虛弱的樣子在她的耳邊呼氣。
一想到這裡,沈惟月的耳後根都開始變得紅了起來,小臉也變得紅彤彤的,這簡直就是那偶像劇之中的橋段,再加上衛煊還長得挺帥的。
越想越覺著有些不好意思了,沈惟月趕快拍了幾下小臉蛋,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過了一會還是會忍不住地想出來。
雖說是新世紀的獨立女青年,但面對著昨天晚上的那個場景,沈惟月還是會忍不住浮想聯翩,即使什麼沒有發生還是小臉通紅,十分嬌羞。
一邊想著,沈惟月的嘴角都忍不住地上揚了,但想起來昨天那種被人下藥的情況之下,沈惟月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了起來,一個晚上他們什麼都沒有發生,像是兄弟一般只是躺在了一張床上,沈惟月到有點懷疑,她到底是應該誇讚衛煊的自制力不錯呢,還是應該傷心她竟然如此沒有一點魅力,都被別人抱上了床,硬生生地讓衛煊下不去手。
一想到這裡,沈惟月臉上的表情頓時消失了,心情也覺著不怎麼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