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面前衛煊練劍的場景,沈惟月呆呆地站在院子門前,竟然忘記邁開下一步,就這樣靜靜地欣賞著。
還以為那些古代的劍客能夠有多帥,但是見著衛煊這樣的場景,沈惟月驚嘆的嘴巴久久都沒有合攏,終於想明白了是為什麼。
早早地察覺到了門邊的方向站著一個人,但衛煊沒有絲毫理會的意思,繼續開始揮舞著那把劍,要將整套劍術聯繫完才可以。
雙腿的馬步紮實,將身上所有的力氣都聚集在雙腿之上,扎穩地盤,剩下的全部都聚集在劍尖之上,這才得以讓劍的力氣發揮到最大。
微微抬眸見到面前慢慢向下掉落的樹葉,衛煊瞬間將力氣全部都聚集在劍尖上,輕鬆地揮動了三兩下便將那樹葉斬成了四份。
右手腕緩緩轉動了幾下,衛煊便將那把劍直接背到了身後,隨後便往亭子的方向走去,「看完了就把事情說了。」
隨手拿起了旁邊的一盞茶稍稍喝了一下,衛煊便將手中的這把劍放在一邊,拿出手帕細細擦了一下,對沈惟月說道。
本來躲在門後的沈惟月還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衛煊應該是沒有發現她在那邊偷看這麼久的,但聽到方才衛煊的話,她不禁覺著有些不好意思,尷尬地笑了幾聲便進來了,眼神也從衛煊的身上離開,裝作一副完全沒有在看他的樣子,「我這正打算回來來著,但見著王爺您在這邊練劍,怕打擾您,就在外面站了一會。」
緩緩走到衛煊的身邊,沈惟月表面上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她實實在在是被衛煊剛才的樣子帥到了。
知道沈惟月在外面緊緊盯著他看已經許久了,聽到她現在如此狡辯,衛煊也沒有多說什麼,「本王讓你去調查的事情,有結果嗎?」
直奔話題,沈惟月剛走到他的身邊,衛煊便開始詢問起來了之前吩咐沈惟月去調查的,關於月兒的。
發現衛煊並沒有在意她剛剛在那邊花痴的樣子看了這麼久,沈惟月也鬆了一口氣,輕輕笑了一下,「這事情還沒有什麼進展,但我在努力地查,不過……」
微微抬頭看了衛煊一下,想著自己這少得可憐的線索,沈惟月便想要多多爭取一下,別人在燕王府待的時間短,但衛煊可是從小就生活在這裡的,她便想要詢問一下,能不能知道的更多一些。
「有事快說。」聽著沈惟月這支支吾吾地說話,衛煊可是非常不習慣地,直接將那把劍放到一邊,撇了她一眼讓她趕快說。
見著衛煊如此爽快,沈惟月趕快往他的旁邊挪了一下位置,「王爺,您說,我這個是在幫您調查事情,您自然是要配合的是不是,這府中的線索少得緊,您作為在這邊生活了這麼多年的王爺,可否給我提供一些小小的線索呢?」
儘量用很客氣的語氣在和他說著話,沈惟月能得到的線索實在是太少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