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關上的門,薛曉蘭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會被這樣的一個丫鬟拒之門外。緊緊咬著牙,覺著這林昕婭到衛煊的身邊並不簡單,薛曉蘭便憤憤地離開了。
「回稟王爺,薛小姐已經離開了。」見到薛曉蘭離開之後,林昕婭便趕快回到衛煊的面前回報。
而一直在審閱著文書的衛煊可沒有時間管這種閒事,他更是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見到衛煊沒有理會她,林昕婭也趕快找了一些事情做,一會去試了一下茶壺中的水溫,覺著涼了一些便趕快又燒了一壺,墨水不過是少了一點,她便趕快上前研磨。
正在認真審閱著文書,但面前的林昕婭卻是來來回回的,實在是有些鬧騰。
「那個誰,你回去吧。」稍稍停頓了一下,衛煊便趕快讓林昕婭先離開了,要不然這個人一直呆在這邊,他實在是不能靜下心去。
聽到衛煊讓她走,正在換水的林昕婭立刻覺著委屈,撲通一下便跪倒在地,臉上的表情甚是委屈,「王爺,是不是昕婭做錯了什麼事情。」
說話間林昕婭的眼淚都快要掉落下來了,不知道衛煊為何要趕她離開。
見到這動不動就哭的人,衛煊實在是覺著有些頭疼,微微皺了皺眉頭便抬頭看了看面前的人,「讓你離開,還有這麼多的廢話?」
這冰冷冷的語氣著實讓林昕婭嚇了一跳,她趕快起身,微弓著身子便離開了。
雖說那個沈惟月真的是非常的不周到,時常會忘記幫衛煊準備東西,就連最簡單的茶水都會忘記,但比起這個林昕婭,衛煊不禁覺著,還是沈惟月跟在他的身邊比較讓人舒心,至少不會有這麼多的麻煩事。
未關的窗戶透進來一陣風,將桌子上的燭光一下吹滅了,瞬間整個房間之中便陷入了黑暗之中,靜靜地看著面前的這一切,衛煊不禁想起了沈惟月在地牢里的時候,緊緊抱著他的樣子,害怕得一直往他的身後躲藏。一想到這裡,衛煊的嘴角便稍稍揚起,感覺到自己的變化之後,他趕快輕咳了一聲讓自己不要再去想這件事情。
如此想來,沈惟月不過是一個小丫頭,以他的標準去要求,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念著沈惟月不過是個小姑娘,今日拿著一把劍指著她的脖子,會不會真的將她嚇到了。
可是本王又並非沒有把握,定是不可熱能傷到她的。
對自己的劍術還是十分有把握的,衛煊今日下午不過是想要讓沈惟月不要再多管閒事,將自己的那份工作完成即可,畢竟三年前的事情,他可不想對任何一個人提起。
雖是斷定自己不會傷害到她的,但見著沈惟月下午的表情,衛煊的心中總覺著有些不對勁,心中就像是有一件事情總是放不下,沉默不語的沈惟月讓他莫名有些在意。
又望了望窗外,衛煊便緩緩起身將窗戶關上,又把蠟燭點上,也沒有再去想沈惟月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