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這麼重要,沈秘書要是有什麼不知道的,說出來我聽聽?」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對衛煊如此重要,竟然讓他大動干戈,淼兒聽到之後便也忍不住地詢問了一下,十分好奇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我說了你怎麼可能會知道呢,那可是三年前的事情,算下來,還不知道你出生了沒有。」見到這淼兒竟然說要幫她,沈惟月可是忍不住地笑了一下,對於三年前的事情,這個淼兒肯定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三年前的事情?那是我出生時候的事情?那父王是在讓你調查我母親的事情嗎?」一聽到是三年前的事情,淼兒便立刻激動了起來,睜大了眼睛,雙手直直搖著沈惟月的衣角,對於那個素未蒙面的母親,淼兒怎麼能夠不好奇呢。
被淼兒如此提醒,沈惟月倒也是愣了一下,稍稍低頭看了一下這個淼兒,她也不知道自己調查的那個月兒是不是淼兒的母親,但是這樣一說來,好像時間真的能夠對得上,不過她也不敢確定。
但那個月兒要真的是淼兒的母親的話,沈惟月就對衛煊的反應更加疑惑了,那人既然是淼兒的母親,衛煊怎麼可能一點都不知道。
不過光是淼兒的母親是丫鬟這一點,就令沈惟月十分驚訝了,這其中所隱藏的事情,有可能是她想像不到的。
這個一直在思考問題的沈惟月好像沒有半點想要回答他的意思,見到這個情況的淼兒更加用力地搖動著沈惟月的手臂,非常想要知道關於自己母親的事情。
正在思考問題的沈惟月看了一下面前的淼兒,又想到她今天下午剛剛答應衛煊,不將這件事情與任何人說的,她趕快蹲下身子,衝著淼兒輕輕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應該和淼兒心中想的那個母親不是同一個人,我找的那個人好像是從燕王府逃跑的,我也不知道是犯了什麼大錯。」
聽到這沈惟月口中逃跑的那個人,淼兒便知道不是自己的母親,如果真的是的話,根本沒有逃跑的必要。
心情立刻低落了下來,淼兒輕輕點了點頭,但抬頭看著沈惟月之時便是強擠出一副笑容,「也對,我母親生我時難產,已經去世了,都不需要尋找了。」
見到淼兒這個樣子,沈惟月不禁覺著有些自責,或許當時她就應該遵循與衛煊的約定,對於這件事情閉口不談的,但她是疏忽了。
不過剛才淼兒說到自己的母親難產去世,可她在地牢里明明聽到那個小豆子說,月兒還活在這世界上的,那也就只能說明不是一個人了。
「不過淼兒有可能會知道一件事情,能不能夠幫一下沈秘書。」想著淼兒在這燕王府中生活了這麼久,應該是知道一些的,「你們燕王府,平日裡那些老婆婆和老丫鬟都會被送去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