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放在腹前,跟著衛煊去到這種地方,沈惟月都不禁變得嚴肅了起來,就連呼吸都是十分謹慎的。
身為燕王,衛煊當然是最有資格進出宗祀的人了。走在前面的衛煊直接將門打開。
這剛剛還見著有人出來掃地呢,這衛煊一打開門,倒是一個人都沒有見到,想著這裡面是放著去世者牌位的地方,沈惟月不禁吸了一口冷氣,瞬間感受到了其中的莊重。
「王爺。」
原本還沒有人,沈惟月見狀便隨手將門關上了,沒想到這不知哪裡的人蹦出來一句話,可讓沈惟月嚇得不輕。她趕快一回頭,這才發現幾個丫鬟站在他們的面前,一個個向衛煊請安。
「不知王爺今日是有何事吩咐,需要奴婢們準備香爐嘛?」見著衛煊過來了,那些丫鬟嬤嬤們也趕快出來,不知道一會衛煊要如何吩咐。
也許是因為剛才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沈惟月有些緊張了,現在她轉過頭來,看著這宗祀,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好緊張的。
不過這個院子還真是不小,裡面更是有大大小小的幾間房屋,衛煊剛一進來,旁邊便站著了幾個丫鬟。
「不需要,你們都各自去忙吧。」見到這些丫鬟嬤嬤們都上前來,衛煊便隨意擺了擺手,讓她們全部都退下。
吩咐那些丫鬟們全部都下去之後,衛煊便打算往祀堂的方向走去,沈惟月見狀便連忙跟上。
左右看看,見到衛煊起步之後,沈惟月也趕快跟上前去,不知道衛煊要去什麼地方。
「你跟著本王做什麼?」見著沈惟月跟了上來,衛煊直接停下詢問道。
聽著衛煊的這個問題,沈惟月倒是有些迷茫,指了指自己,又看了一下面前的衛煊,「我,我不是應該跟著你進去的嘛?」
不過說這句話的時候,沈惟月的底氣都是有些不足的,從來沒有進來過這個地方,沈惟月也不知道應該往那邊去,只好先跟著衛煊。
聽聞沈惟月的這句話,衛煊倒是忍不住地輕聲笑了一下,「你要跟著本王進來?這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恐怕要等到你成為燕王妃的時候。」
這祀堂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能夠進入的都必須要是衛家族譜上的人物,見著沈惟月竟要跟著自己,衛煊自然是忍不住笑了一下,隨後便搖了搖頭,沒有理會她,便直接進去了。
聽到衛煊這莫名其妙的話,沈惟月直接愣在了原地,過一會反應了過來,她直接怒瞪著前面的那個背影,看了一下這祀堂的牌匾又不敢大聲說話,只好小聲嘀咕道:「誰這麼倒霉,要跟你一塊進去。」
說罷沈惟月便憤憤離開了,衛煊剛才的那句話,根本就是欺負她這個不懂得規矩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