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衛煊和沈惟月在一個院子裡卻用書信交流,沈先生便覺著有些奇怪,尤其是這衛煊,竟然會給別的寫信,這還真是少見。
聽到沈先生的這句話,衛煊倒是忍不住地翻了一個白眼,隨後直接將信封中的東西拿出來放在他的手中,「本王是讓你過來認字的,可不是和你說這些的。」
直接惡狠狠地撇了一下沈先生,衛煊將信件拍在了沈先生的身上。
聽到這衛煊是讓他過來認字的,這衛煊竟然連一封信件都看不懂了,沈先生可也著實覺著有些驚訝,一封信里還有什麼特別的字能夠難得住衛煊。
不過將這封信緩緩打開,見著上面的字體,沈先生也很是無奈。
只見這封信的字跡確實是沈惟月的,一看便知到握筆的方法是不對的,而且這自已實在是有些不敢恭維,不過這上面寫著的字可是讓沈先生十分無奈。
只見這上面的文字也是一筆一畫的,但這上面的字沈先生卻只認識幾個,其他的字看起來總是覺著有些怪怪的,像是少了什麼似的。
平日裡學富五車的沈先生,在見到沈惟月寫的這些東西時,他的心中也著實有些疑惑,緊皺著眉頭不知道這上面到底寫的是一些什麼東西。
「這上面一筆一畫的,雖然不公整,但與我們中原的字體也有些相像,不過這上面的字我也不過是認識幾個罷了,大部分的都是從來沒有見到過的,也不知這上面到底寫了一些什麼?」拿著手中的這封信,沈先生對自己的認知產生了一些懷疑,見著這上面的字體既不像是梵文,也不是他們中原的問題,看起來可是十分奇怪的。
「我倒是知道這鄰國倒是有幾個地方與我們平日中所用的字是不一樣的,但這沈惟月見著像是我們中原的姑娘,而且這上面的文字也是同鄰國有些不一樣的,我實在是認不得這上面寫的是什麼。」微微皺著眉頭,輕輕搖了一下頭,沈先生嘆了一口氣,隨後便將這信件還到了衛煊的手中,「王爺可曾親自問過沈姑娘,這上面到底是哪裡的字?」
對於這個新鮮的東西,沈先生可還是非常好奇的,想要知道這其中到底是寫了什麼東西。
聽到沈先生的這話,衛煊一臉嫌棄地將那封信收了回來,重新寫好了放在信封之中,一臉不屑地說道:「要是本王知道這上面寫的是什麼東西,知道是哪裡的字體,那本王還讓你過來過什麼?」
十分嫌棄地看了沈先生一下,隨後衛煊又將目光轉回到了這封信上,既然連沈先生都不知道這上面所用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字體,而且既然不是中原的,那衛煊就可以懷疑,這沈惟月是從外面潛入進來的,或者是這種字體是她和同夥傳遞暗號用的,這封信是那日不巧被淼兒寄到了他的手中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