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衛煊這一臉認真的樣子,沈惟月跟在他的後面站著,原以為今天不過是想要過來詢問那房子的事情,沒想到卻扯上了薛曉蘭。
聽著衛煊說話的語氣十分冷漠,不是很好,薛曉蘭強硬地擠出一張笑臉,雙手緊緊攥著袖子的一角,對著老王妃輕輕笑了一下,不知道這衛煊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衛煊這個話題也著實讓老王妃緊張了一下,她看了一下在那邊微微低著頭的薛曉蘭,突然覺著剛才讓薛曉蘭出去,也許是正確的,不過她的話既然已經說出去了,便也沒有收回的意思。
「正好,這蘭姑娘在我們燕王府也有一段時間了,和我相處的也很是不錯,深得我的心意,王爺過幾日也許會去邊關,這件事情是要早些拿定主意。」硬著頭皮,直接擺明了自己的態度,老王妃便覺著有她在這裡,衛煊應該不會說出什麼為難人的話來。
這老王妃又拿著她的身份也壓著他,之前一直想要選燕王妃用的正是這種手段,早已經麻木的衛煊可是沒有半點動搖,而是直接說出:「這薛小姐既然是一名大家閨秀,薛家的千金小姐,雖說是母親您的侄孫女,但已在這府中住了快有半年的時間,這薛家與燕王府的距離又不是很遠,這薛小姐一直住在這邊,怕是會被人說閒話,對薛小姐也不是很好,況且住在春悅院實在是有些不妥,母親,您覺著呢?」念著這薛家和燕王府是有些親戚的,況且薛家也是這京城的首富,衛煊也給了幾分薄面,忍到了現在才溫婉地說了出來。
見衛煊說完話之後餘光看了一下她,沈惟月立刻反應過來,馬上拿起旁邊的茶壺,又拿出一盞新的茶杯,幫衛煊倒上了一杯。
靜靜地喝了一口茶,衛煊偷偷看了一下那邊的老王妃,靜候著她的回答。
雙手攥得更加緊了,聽到衛煊剛才的話,薛曉蘭整個人都開始變得緊張了起來,偷偷瞟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丫鬟,渾身都覺著不自在。
衛煊剛才的那一番話可是讓老王妃的眉頭緊皺,這衛煊明明就知道她將那薛曉蘭接到春悅院住著是什麼意思,現如今卻說出這種話來,實在是讓人覺著氣憤。
右手緊握著放在腿上,左手輕輕轉動了一下旁邊的茶杯,衛煊剛才的那些話可是沒有給薛曉蘭留下一點顏面,這是要將她直接從燕王府趕走的意思。
「煊兒你還沒有明白,這蘭姑娘是我選出的燕王妃人選,為何就住在那春悅院就是不妥了呢。」嘴上說著這些話,老王妃的潛下意思便是讓衛煊人情這一點,這薛曉蘭是她選定的人。
喝了一口茶,緩緩將杯子放下,緩緩抬眸看了一下面前的老王妃,「這蘭姑娘確實是位好姑娘,可母親您錯了,她並不是本王心中那王妃的人選。」還請老王妃不要再耽誤薛小姐的時間,薛小姐一直住在燕王府,恐怕會讓外面的人誤會。」已經把話說得很輕了,也念在薛家的面子上,衛煊也沒有直接說出,但他無論怎樣都是要讓老王妃明白這件事情的,他和薛曉蘭絕對不可能。
聽著衛煊說出這些話,沈惟月默默將目光看向了一邊的薛曉蘭,只見那人面無表情,一點也沒有了往日的驕傲,還十分緊張,這不禁讓沈惟月替她覺著有些可憐,有些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