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月這一系列的動作可是被坐在一邊的薛曉蘭看到了,這在她的眼裡是多麼的諷刺,多麼的可笑。
聽到衛煊剛才的那些話,薛曉蘭將手中緊攥著的衣袖鬆開,輕輕笑了一聲,「沈姑娘,你可不必如此,我薛曉蘭就算是再賤,也輪不到你一個丫鬟在一邊偷偷的求情。」
見著衛煊剛才絲毫不在意她的名譽,直接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將那種事情說出來,薛曉蘭也變得有些心灰意冷。
這麼久以來,薛曉蘭一直待在燕王府,為的就是和衛煊修煉成正果,沒想到現如今竟然就是一個如此的下場,她要是再死皮賴臉地待在這裡,那才是讓人更加恥笑她。
薛曉蘭的這句話一出,沈惟月揪著衛煊衣袖的手緩緩鬆開,微微抬眸看著旁邊的那個人,心中只是覺著這個人不識好歹,她知道女子名譽的重要性,想要幫她保留一些,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如此狼心狗肺,絲毫不知道感恩。
「薛小姐這是哪裡的話,您又沒有做錯什麼。為何需要我這個小奴婢幫助求情呢。」見著這個薛曉蘭不知好歹,沈惟月也就不客氣了,直接在一邊說道。
本就覺著這薛曉蘭不是一個友善的貨色,上一次還造出一對假父母想要陷害她,剛才不過是想著她既然是要被趕出去了,留她一個清白,也是對她最後的慈善了,不過她竟然是這般的態度,沈惟月也絲毫不客氣。
沒想到這沈惟月三兩句話就把她套了出來,一下就成為了薛曉蘭真的是做了什麼事,薛曉蘭也著實愣了一下,輕輕笑了一下,「我確實是個與祖母說好了,那晚的事情我確實是知情的,不過這之後王爺可沒有和我待在一個房間裡,據我所知,王爺是在沈姑娘,你的房間裡待了一個晚上吧。」
照著剛才的那番情景,衛煊和她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的了,薛曉蘭一時之間也覺著並沒有什麼,只是不服氣這個沈惟月,順便就將她一塊拉下了水。
當日衛煊受香薰所致,又和沈惟月待在一個房間裡整整一個晚上,老王妃聽到之後都不禁瞪大了眼睛,直直看著衛煊。
旁邊的丫鬟們聽到了這件事情也是一個個都趕快緊低著頭,李芳瓊看著這個情況,趕快招呼著讓那些丫鬟們全部都離開。
「大膽沈惟月,蘭姑娘說得可是實情?你竟然敢勾搭王爺!」怒瞪著眼睛看那邊站著的沈惟月,老王妃緊握著拳頭,一下捶在了桌子上,本想著撮合薛曉蘭和衛煊的,沒成想弄巧成拙,竟然讓沈惟月得了便宜。
覺著衛煊肯定不會主動做出這樣的事情,老王妃便一口咬定是沈惟月接機勾引,從而想要達到目的,成為燕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