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剛說出來,這些人看她的眼神就變了一個樣子,每個人都好像在提防她,將她當作一個敵人似的,這可讓沈惟月有些緊張,慌亂地將目光投向了衛煊。
得知他們與南方是有一場戰事的,沈惟月這才立刻明白了為何衛煊之前一直在不斷的懷疑她的身份,原來是生怕她是敵方的奸細。
聽到那些將領們的議論,嚇得沈惟月連連擺手,「不不不,我父母不過是南方的經商者,我很早便跟著他們在外面遊走。」
突然被這些人當成了敵人,沈惟月連忙撇清了關係。
可她的這句話下去,那將領們沒有一個人相信她的話,依舊是緊盯著她,這可讓她覺著毛骨悚然,只能可憐巴巴地看著衛煊。
「既然你是南方人,那可知那南方風土人情,以及種植?」聽到這沈惟月很早便離開派南方,這可讓衛煊的眉頭微微皺著。
他的問題剛問完便見著下面的那些人,一個個都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沈惟月,衛煊明白他們的顧慮,趕快說道:「這沈惟月確實是南方人不錯,但也只是南方的平民。」
有了衛煊的這句話,那些將領們這才鬆了一口氣,將剛才有些嚴厲的目光收了起來,細細聽著衛煊的吩咐。
被那些人的眼睛緊盯著,沈惟月不禁覺著可怕,見到那些人的眼神收了回去,沈惟月這才放心了。
不過之前衛煊都是一直在擔心著她的身份的,想方設法地從她的口中套出一些東西,現如今倒是幫著她說話,也實在是稀奇。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之下,沈惟月也沒有想著多,倒是對衛煊剛才問到的那些問題覺著有些好奇,「王爺是想好了解到南方哪邊的事情呢?」
剛才那些人的眼神如此的凶,沈惟月也只有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表現一下,積極地配合衛煊,這樣才能讓那些將領不再懷疑她。
「本王想要知道,西南的那一方,他們的糧食種植,不知道沈秘書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獨特的方法,可以提高產量。」沈惟月在燕王府待了這麼多天了,衛煊對她最基本的信任還是有一些的,再加上這沈惟月本就是當地人的話,了解當地的種植肯定是要比他們還在行一些。
聽著他們的話,沈惟月這才鬆了一口氣,連忙說道:「那大家可能誤會了,我並非西南的南方,而是錢塘江那一片的。」
知道她和衛煊口中的南方不一樣,沈惟月心中的大石頭趕快放了下來。
不過沈惟月的這句話一出,衛煊並沒有放心多少,眉頭依舊是微微皺著的。沈惟月見到之後趕快說道:「但是那西南方的事情,我多少也知道一些。」
見著衛煊剛才有些維護她的意思,現在又這麼犯難,沈惟月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開了口,「這西南地方土地比較貧瘠,山勢複雜,種的東西當然不好存活,尤其是中原人,更是不知那其中的情況。」
這沈惟月雖然不是西南之人,但說起西南的情況倒是有理有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