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肯定會向惟月姐姐好好學習的。」見到將軍夫人也摸了她一下,杜明珠可是非常開心的,連忙幫她夾了一點菜。
瞧著沈惟月今天的盛裝打扮,杜宇見到之後確實愣了一下,但也只是將目光停留在了沈惟月身上一刻,隨後便直接舉起面前的酒杯來,猛得喝下去一口。
來到這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這個杜宇,衛煊在吃菜的過程中,餘光卻一直都在杜宇的身上,見到他看了一眼沈惟月,衛煊也輕輕笑了一下,覺著這事情似乎有些樂趣。
緩緩將手中的酒杯放下,衛煊與旁邊的大將軍說道:「這大將軍的五公子,本王倒是時常看到他,不知現在在誰的門下高就?」
聽聞這衛煊談論起了杜宇的事情,大將軍用餘光看了一下杜宇,臉色立刻變了一個樣子,但和衛煊說話時,還是笑著一張臉的,「犬子武識不行,這也就沒有投到任何人的門下,終日裡和那些朋友們吟詩作畫什麼的,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哪來高就一說。」
說道杜宇大將軍不禁苦笑了一下,心中對這個杜宇真是恨鐵不成鋼,十分心痛,再怎麼說也是他將軍府嫡出的公子哥,和杜逸卻是完全兩個樣子,一點也不愛好習武,盡學一些他不喜歡的東西。
見著大將軍這個樣子,衛煊倒是知道了一些什麼,看了看那邊一臉不屑,但還是稍稍低頭的杜宇,他便輕聲說道:「吟詩作畫也是一番豪情,本王沒事的時候也喜歡弄一些舞文弄墨的事情。」
聽衛煊這麼一說,大將軍趕快弓起手來,「臣可沒有這個意思,還請王爺不要誤會才好,犬子的詩書一般,哪能和王爺您相比。」
見著剛才是有些冒犯到了衛煊,大將軍這才連連解釋。
見到大將軍這個樣子,桌子上全部人的神經都開始緊繃了起來,一個個喘氣都不敢大聲。衛煊見狀趕快擺了擺手,「大將軍不要誤會,本王也沒有別的意思,不過是想要表示自己和令公子有些許相同的愛好,也算是有緣,而且本王之前是見過令公子的詩詞的,做得很是不錯。」
衛煊這樣一說,桌子上的人這才放鬆了警惕,杜宇見著這衛煊,倒也覺著有些震驚了,連忙拱手說道:「還是王爺謬讚了,在下的詩詞哪能入的了王爺您的法眼。」
聽著這杜宇的便是一番客氣的說辭,衛煊倒也沒有拒絕,「這五公子生在習武之家,卻喜歡上了詩詞歌賦,實在是難得,要是五公子不介意,倒是可以到府中找本王一同商討一下,恰巧沈大學士也經常在府中教淼兒念書,你們兩個倒是可以切磋一下。」
見著這杜宇倒是挺識趣,衛煊便將他和沈文予介紹了一下,這下衛煊在大將軍面前如此說道,也算是幫著杜宇解決了一個難題。
「真是多謝王爺抬愛。」雖不知衛煊為何會這樣說,但杜宇聽到之後還是連忙拱手致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