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老王妃的這話,衛煊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來,為何在那種的情況之下去,他的第一反應是去到沈惟月的房間中,難道僅僅是因為知道她去燒水了嗎?
正在此時,按照約定來到了老王妃的院子裡,見著這偌大的一個院子空無一人,就連老王妃的房間門都是緊閉著的,沈惟月可是十分疑惑,昨日明明就是老王妃告訴她,今日一大早過來找她的,可是現在老王妃的院子裡像是沒有一個人影似的。
見著這空無一人的院子,沈惟月還十分不解,沒一會她便隱約聽到了老王妃的房間中陸陸續續出來一些聲音。
深呼了一口氣,不知道一會兒會面對什麼樣的暴風雨,沈惟月要事先做好準備。
不過越往那邊走去,沈惟月越發覺著這聲音有些不對勁,根本不像是正常的交談,倒像是在爭論什麼事情似的。
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知道這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聽著爭吵地如此激烈,按耐不住好奇心的沈惟月便躡手躡腳地朝著老王妃房間的方向走去。
「母親,我聽你說過了,本王與那沈惟月確實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這件事情母親大可放心,只不過是因為當時整個院子裡就她的房間中還有一些光亮,那香薰讓人覺著口渴,本王便想著去燒水喝了,別的什麼都沒有。」
見著老王妃一直對沈惟月緊抓著不放,衛煊無奈也是好將實情說出來。
「此話當真,王爺真的沒有對那個小丫鬟動什麼心思?」聽著衛煊的這句話,老王妃的心情這才算是好了一些,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地質疑道。
「千真萬確,她不過是個本王貼身丫鬟而且,本就沒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要是真的發生什麼事情的話,本王就讓她當一個小小的妾也沒有什麼問題,母親就不需要擔心了。」在聽到老王妃的問題之後,衛煊愣了一下,隨後便直接說道,「而且本王已經問過她了,她也識趣,不要什麼,這不就很好解決了嗎?」
裡面的人說話雲淡風輕很是輕鬆的樣子,貼在窗戶上細細聽著的沈惟月得知這話真的能夠從衛煊的口中說出之後,心如刀絞一般難受,就連呼吸都覺著有些不順暢了。
瞪大了眼睛站在一邊,不想要再趴在窗戶上繼續聽著,沈惟月昨天晚上就知道這個衛煊將她當成了輕賤的婢女,卻還是在他抱著自己的時候有些猶豫,現在確確實實地聽在了耳朵里,倒覺著她很像是一個大傻瓜一樣,被別人當作是玩物一般。
雖然早早的就有了心理準備,但這句話再聽一次還是覺著如此刺耳,如此的令人覺著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