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著這沈惟月的樣子,老王妃便是咬牙切齒,之後便是一臉不屑地輕輕笑了一下,「市井小民便是市井小民,終究還是個丫鬟,竟有如此齷齪的手段,聽著實在是讓人覺著羞愧,這種事情竟然揚言要去大街上吆喝,還真是一點都不在乎自己名聲。」
瞧著沈惟月這開始露出來了一些無賴的樣子,老王妃便覺著十分可笑,像是在看著一個笑話一樣取消著沈惟月。
「那老王妃可能是說錯了,我可是連市井小民都算不上,更不是你們燕王府的丫鬟,小女子孤身一人,沒有燕王府這樣的大排面,名聲丟了也就自然是丟掉了,根本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既然剛才衛煊如此絕情的話都能夠說得出口,沈惟月自然也就不顧及著他,直接對面前的老王妃說道。
聽到沈惟月的這話,老王妃肚子裡瞬間起了一團怒火,真是被面前的這個沈惟月氣得說不出話來。
聽著沈惟月的這一串說辭,衛煊也不禁緊皺著眉頭,不知道這沈惟月到底是怎麼了。
「果然,像你這樣的小丫頭都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在王爺面前說著什麼都不需要,一到了我的面前便是原形畢露,不依不饒的樣子一下子就出來了。」見著沈惟月這下直接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老王妃趕快指了一下她給衛煊看看,「王爺你看看,這個人是不是在你面前說什麼都不要,現如今又是另一張面孔,現在你總應該能夠看得清這個人的真正目的了吧,欲擒故縱,實在是高明的技巧。」
一直都覺著沈惟月是在衛煊面前表現的無欲無求獲得好感,現如今卻在老王妃的面前現了原形。
被老王妃這麼一說,衛煊一時之間竟然也不知道沈惟月昨天晚上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了,還是她的技巧更加高明,直接讓衛煊掉了進去。
衛煊微微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帶著一些懷疑,這可是讓沈惟月覺著很是失望,「這件事情老王妃就可以放心了,我沈惟月是沒有什麼大志氣,但也不至於給一個區區王爺做小妾來壓低自己的身價,那樣,實在是有些不值得。」
聽著老王妃的那個語氣,沈惟月也故意說出這句話來,說話間還忍不住想要看看衛煊是個什麼樣的表情。
聽到沈惟月如此說衛煊,老王妃可是握緊拳頭直接捶在了桌子上,怒視著面前的沈惟月,「一介小小的丫鬟竟然敢口出狂言,看不起我們燕王府?還真是膽大包天,不過你這樣想也不錯,就你這樣的丫鬟,要不是當初淼兒執意將你留下,你就連來我們燕王府當一個燒火丫鬟都是不配的,更不要說當王爺的貼身丫鬟了。」
一隻手拍著胸脯為自己順氣,老王妃氣不過這個沈惟月,一直對她說著:「要嫁入我們燕王府的,最少也只能是蘭姑娘那樣有家世,有身份,有修養的人,怎麼可能會輪到你這個粗使丫頭過來,實在是想得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