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趴在門縫往裡面看去,見到一個身影正往這邊走來,沈惟月趕快轉身,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沈姑娘?」正打算出去將安排在春悅院不遠處的沈惟月叫進來,沒想到這一開門沈惟月便站在了她的面前,這可讓林昕婭覺著有些驚訝。
不過今天的沈惟月還真是讓人比較省心,林昕婭完全不需要過去找她,她就自己送上門來,這可是讓林昕婭覺著有些樂趣。
「我,就是路過這裡,沒什麼。」可不敢和林昕婭說她拿了衛煊桌子上的紙摺紙船,她只好趕快擺了擺手,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但是過了一會沈惟月又想起來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趕快轉身問道,「你之前不是說淼兒在河邊等我嘛?怎麼到現在都不見他來?」
聽到沈惟月這麼一問,林昕婭的眼神有些飄逸,不敢直視沈惟月的眼睛,往旁邊看了一眼便趕快尷尬地笑了笑,「小世子殿下現在恐怕是功課還沒有做完吧,聽說今日的功課挺多的,但也差不多了吧,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見這林昕婭說話的時候有些遲疑,還忍不住的結巴了起來,沈惟月便覺著有些奇怪,但也沒有直接問出來。
「對了,薛小姐正好想要讓你進去說些話。」將大門完全打開,林昕婭的身後站著差不多二十多個丫鬟,一個個都等在了門後。
聽著林昕婭的這話,沈惟月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麼事,什麼時候又和薛曉蘭扯上關係了,她一直停留在原地不敢上前。
將大門完全打開之後,院子裡的丫鬟便一個個地走了出去,離開了這春悅院,林昕婭也將沈惟月拉到一邊,小聲地對她說道:「這薛小姐就要離開了,好像是因為覺著之前找人假扮你父母親的事情覺著有些對不起,礙於面子不好意思當眾道歉,想要離開之前和你說一聲吧。」
在沈惟月的耳邊輕聲說出了這些話之後,林昕婭便有些失落的樣子拍了拍沈惟月的肩膀,殊不知她轉過身之後就露出了略微陰險的笑容。
沒過一會那些丫鬟一個個的全部都離開了院子,就連彩霞也被薛曉蘭趕了出來,看著這往日囂張跋扈的丫鬟們全部都沒有了氣焰,沈惟月又抬頭看了一下這面前的春悅院。
站在這春悅院的面前,沈惟月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很快的便抬腳進去了。
不知道那薛曉蘭到底找她是為了什麼事情,不過要真的是為了當初找人假扮她父母的這件事話,沈惟月覺著薛曉蘭是欠著她一個誠懇的道歉,畢竟這個心氣高傲的薛曉蘭可沒有讓她少吃骨頭。
剛進到院子裡,沈惟月並沒有發現有人在,而是在旁邊的一條小小的溪流旁邊見到了薛曉蘭。
只見她身上穿著一身杏色的衣服,與她那日參加老王妃的晚宴時及其相似,這可讓沈惟月著實一愣。
緩緩朝著她的方向走去,薛曉蘭一直在翩翩起舞,即使是看到了她也似乎是沒有一點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