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裡安靜得外面風吹過樹叢的聲音都能夠聽見,越是沒有一點指示在這邊站著,林昕婭的心中越是發慌。
不知道衛煊這次過來是要問什麼事情,這才是林昕婭最為心慌的,就只能靠她一個人不停地猜測。
「今日是你去幫春悅院的薛小姐搬的東西?」過了良久,衛煊這才緩緩將手中的杯子放下,微微抬眸看著面前的林昕婭。
被衛煊的氣魄壓制著,一提到是今天的事情,林昕婭都不禁有些頓了一下身子,隨後才說道:「是的,今日小世子一直都在看書,薛小姐看著我並無其他的事情,便派我一同去幫著收拾東西。」
衛煊的問題與林昕婭想的差不多,猜得十之八九,林昕婭也是應答如流。
「到最後那些丫鬟都是你帶出去的,你確定最後春悅院除了薛小姐一人在裡面,別無她人?」覺著薛曉蘭去世這件事情很有蹊蹺,衛煊這才過來詢問一些細節的問題。
在林昕婭回答問題時,衛煊都是用上了審問犯人那般嚴厲的眼神看著她,還在觀察著她的表情和動作。
悄悄地深呼吸了一下,知道這衛煊可不是一般的人,難以應付,林昕婭也早早地準備好了對策。
「是,當時我帶著春悅院所有的丫鬟被薛小姐趕了出來,奴婢們前腳剛出去,沈姑娘就進去了,這一點春悅院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證。」林昕婭說話時語氣很是肯定,雙眸緊盯著衛煊,眼神也是異常堅定的,幾乎是看不出來什麼問題,「奴婢知道王爺是在為沈姑娘辯解,奴婢當然也相信沈姑娘並非心狠手辣之人,但當時的情況,春悅院的丫鬟都是能夠作證的,薛小姐將我們趕出來,又讓我們把沈姑娘叫進去之後,裡面就只剩下她們兩人了。」
說罷林昕婭的心中有些小小的得意,這其中的把柄,無論是何人都是找不到的。
「薛曉蘭,她叫沈惟月進去做什麼?」聽到這裡,衛煊不禁緊皺了一下眉頭,想著,要是今日薛曉蘭的計劃,死在小溪之中的應該是沈惟月,那她應該找一個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時間,為何會讓這多人知道。
要是真的如林昕婭所說的,那沈惟月所說,薛曉蘭喚她進去是為了將她殺掉,這個說法就不成立了,畢竟沒有一個罪犯會在殺人之前大告天下的。
見著衛煊的眉頭微皺,林昕婭的心中卻有些竊喜,表面上掛著一臉惋惜的樣子,「今日薛小姐喚沈姑娘前去,是為了在臨離開燕王府之前為自己對沈惟月做的事情道歉,也不知道兩人是不是沒有談好,竟然出了這種事情,殺害了薛小姐」
林昕婭在說著的時候眼淚都忍不住留了下來,像是為這兩個人痛惜似的。
本想著替沈惟月找到一些擺脫她罪名的證據,但現在看來,好像將矛頭指向她的更多了一些,衛煊看在眼裡都不禁覺著有些無奈。
「騙人!沈秘書這麼善良,她怎麼可能殺了那個薛小姐呢?」在一邊偷聽著衛煊到底是有什麼事情吩咐他的丫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