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今日花圃打理突然少了人手,那時奴婢也是剛剛得知要去春悅院,便讓夏兒去頂替了一下,送個東西。」沒想到這衛煊的問題如此的犀利,林昕婭差點丟都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下才緩緩說道。
這件事情的漏洞頗多,既然花圃的人手不夠,那林昕婭為何不讓夏兒去花圃,卻一下調動了兩個人的位置,這個說法讓衛煊產生了疑惑。
不過現在證據還不足,衛煊可不能直接將林昕婭揭穿,他需要更多的證據。
「這夏兒是本王留在淼兒身邊的人,要是沒有本王的命令,這院子裡沒有人可是指使她去任何地方,包括你。」雙眼直瞪著林昕婭,要是這個人是真正的殺害薛曉蘭的那個人,那她就是極其危險的人物,不可以留在淼兒的身邊。
可現在一時半會,衛煊也沒有理由讓林昕婭從淼兒的身邊離開,就只好先派夏兒在身邊寸步不離地保護。
被衛煊問到這一點時,林昕婭渾身都是緊張的,只能強忍著緊張的情緒直視著衛煊,「奴婢知道了。」
這一趟的審問雖然沒有問出什麼直接的證據,但衛煊也看出來了這林昕婭的異常,也算是找到了一些調查的方向。
而沈惟月被關押的地方,將杜家母女送走之後,整個房間中都安靜了不少,依在床邊細細想著今天發生的點點滴滴,這一切都實在太過於巧合了。
要是薛曉蘭把我叫過去就是為了教訓一把,那她為何會被別人打了後腦勺,那個人為什麼知道那時只有我和薛曉蘭兩個人在院子裡,還挑准了我離開和老王妃進來,那短短的一點時間進去將薛曉蘭殺害?
緊皺著眉頭,眼睛看向前方,沈惟月一直想不透這其中的問題。
謹慎地想著,能夠滿足這些條件的也就只有林昕婭一個人,這有林昕婭從一開始就知道沈惟月的行蹤,也可以說沈惟月所有的行程都是被林昕婭安排的,就連讓她進到薛曉蘭的院子裡也是林昕婭告訴她的。
正在認真地想著事情,沒想到外面稀稀疏疏地便傳來了一陣聲音,沈惟月細細聽著,這才聽出來,原來是衛煊害怕她跑了,又加了兩個侍衛守在外面。
沒想到那個衛煊竟然如此不相信她,竟然真的將她當成了一個嫌疑犯,派了這麼多人過來看守,應該是怕七天之後找不到真正的殺人兇手,要是我再跑掉的話沒有人去和薛家交差吧。
輕輕笑了一聲,沈惟月忍不住地搖了搖頭,覺著這衛煊甚是可笑,她可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小丫頭,差點被薛曉蘭摁在水裡淹死的人,憑她自己的力氣怎麼可能逃得出去。
今天要是沒有柱國將軍府的出手相救,衛煊正廳上那冷漠的樣子肯定會將她交給薛家任意處罰,這個時候她恐怕連坐在這裡的機會都沒有了。
還真是像衛煊說的那樣,沈惟月與他而言不過是個做小妾都不要的丫鬟罷了,一條賤命也就只有柱國將軍府會珍惜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