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煊看了看旁邊的杜宇,見到那人在一邊還挺喜歡的樣子,衛煊的心中可是十分的不快,「這事情你們還是先把這事情解決了再慶祝吧,要不然到時候有可能都沒有機會從燕王府平安地出去。」
淡淡地說出了這句話,衛煊直接潑了沈惟月和杜明珠一盆冷水,讓她們高興的情緒一下變得低落了起來。
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衛煊的這句話可是讓杜明珠一下變得傷心了起來。
見到杜明珠的情緒發生了變化,沈惟月悄悄瞪了一下旁邊的罪魁禍首,都怪這個衛煊亂說話。
趕快拍了拍杜明珠的肩膀安慰著她,沈惟月強擠出一副笑容,「沒有關係,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我做的,有你們兩個陪在我的身邊,還有夫人的支持,肯定是能夠把那個真正的犯人抓獲的。」
看了看杜宇,又看了一下面前的杜明珠,沈惟月覺著兇手總有一天能夠被抓住的,示意杜明珠不要如此的傷心。
看著沈惟月剛才的眼神,好像沒有將他算進去的樣子,衛煊見到時候直接轉身離開,「可是薛家只給了七天的時間,到時候要是找不出來真正的犯人,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說罷衛煊便假裝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雙手背在身後就離開了。
雙手緊握著,等到衛煊離開之後沈惟月這才小聲罵了起來:「這個殺千刀的,是不是真的希望我去死,什麼人呀,就這樣的還當燕王,我看是閻王吧。」
緊咬著牙,瞪著衛煊離開的方向,他不過來幫忙也就算了,竟然還來到這邊插了她幾刀才離開,這很明顯就是故意的,刻意過來挖苦沈惟月的。
聽著這沈惟月一直在小聲喃語著,憤憤的卻聽不懂她在說些什麼,見到沈惟月這個樣子,杜宇和杜明珠相視一眼,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罵完了之後心中痛快了不少,沈惟月舒服地長舒一口氣,瞬間覺著好多了,但回過頭來見到杜宇和杜明珠一臉茫然的樣子,沈惟月趕快尷尬地笑了笑,「沒什麼,剛才不過是說了一些不重要的東西,我們還是趕快去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證據了。」
趕快推著茫然的杜明珠往別的方向走去,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我一定要證明給那個死閻王看看,我絕對會找出證據,一定能夠活到七天之後。
真是被衛煊剛才的那句話氣得不輕,沈惟月氣洶洶地推著杜明珠便往剛才發現的那一片腳印的方向走去。
細細看了看這一扇門,沈惟月又輕輕地推了一下,這才發現這扇門是能夠打開的。
木門打開時發出的聲音讓沈惟月十分震驚,雙手還停留在半空之中,看著這一扇小小的門,她陷入了沉思。這昨日還打不開的門,今日卻可以開了,這也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人故意讓沈惟月推不開這扇後門逃跑,只能讓她從正門出去,被老王妃剛好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