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上前去與那兩個丫鬟理論,沈惟月只是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她好像就是一個罪犯似的。
「在這裡愣著做什麼,誰容許你亂走動了,隨本王過來。」從遠處便看到沈惟月愣在原地,失望的背影看著做花藝的丫鬟,衛煊大致知道了是為什麼,冷漠的聲音直接讓那些侍衛將沈惟月帶過來。
聽到了後面人的聲音,沈惟月沒有回頭便知道那個人是衛煊,失落地耷拉著腦袋,還沒有等那四個侍衛動手,沈惟月便直接轉身,自己朝著衛煊的方向走去。
見到沈惟月跟上來,衛煊也直接轉身往書房的方向走去,進了書房之後就擺了擺手讓那四個侍衛待在外面。
「審問我嘛?」全程都沒有抬頭,沈惟月覺著這個衛煊肯定也是將她當成殺人不眨眼的犯人看待了,這次將她叫過來,恐怕是為了讓她招供吧。
瞧見沈惟月那一副沮喪的樣子,衛煊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坐在了一邊的位置上。
偌大的書房,房門緊閉著,沈惟月就這樣一臉失望地站在衛煊的面前,渾身上下好像沒有了一點生氣,委屈的淚水一直在眼眶中打轉,她也只能強忍著讓自己不要哭泣。
這走了一路,旁邊的人不是對她指指點點,就是遠遠地躲避,好像她就是個瘟神似的,是個不吉祥的人物。
受盡了別人的白眼,一路上看盡了這麼多人對她的評價,沈惟月想要找到兇手為自己洗脫的精力都沒有了,而且找了這麼久也沒有一點結果,現在的她只能乖乖等到七日之後任由薛家處置了。
可是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她做的,被這麼多的人在身後議論,沈惟月覺著很是委屈,就連鼻子都有一種酸楚的感覺。
根本沒有理會那邊沮喪的沈惟月,而是在書桌上拿起了紙筆,挽起袖子沾了一點墨水,「說說那天的具體情況,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除了薛曉蘭之外,你還見過什麼可疑的人?」
微微抬眸看了一下面前站著的沈惟月,衛煊手中的筆都已經準備好。
聽到他的問話,沈惟月倒覺著有些震驚,稍稍抬頭看著他,「啊?」
還以為衛煊是過來詢問她作案的經過的,沒想到卻是這個問題,著實讓沈惟月愣了一下,一時之間都沒有來得及反應什麼。
「啊什麼啊,還不趕快說一說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