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衛煊那一筆一畫寫得十分工整,和沈惟月比起來好多了,不過上面那一排排的字,沈惟月也只能認識幾個,趴在桌子上,微微皺著眉頭指了指那些難懂的字,「王爺,你這寫的都是什麼呀?」
這些繁體字的比劃本來就很多,再加上這一副毛筆字,沈惟月可是更加看不明白上面的內容了。
見到沈惟月的這個反應,衛煊寫字的手一下停止了,緩緩抬頭看著面前的人,一臉無奈地看著她,「沈秘書,你真的是念過書?」
這麼大的一個人,能夠說出來這麼多的事情,看著很是博學的樣子,誰曾想這個沈惟月竟然連他寫的東西,字都認不全。
直直看著面前的人,被衛煊這樣盯著,沈惟月倒覺著有些不好意思了,趕快笑了笑,「不是,我們那邊有可能大家寫的字不一樣吧,然後你這寫了一坨,我就看不懂了。」
「一坨?」沈惟月的這個形容詞讓衛煊趕快低頭看了看自己寫的字,他寫的雖然比不上那些王羲之一類的名家,但也是十分好看的了,這上面的字體也不過是有一些連筆罷了,沒想到卻被沈惟月用一坨形容,「沈秘書不是錢塘江那邊的人嗎?為何會不一樣?」
直接抬眸盯著沈惟月的眼睛,這全國上下的字體都是一樣的,怎麼可能還會有另一種呢。
能夠感覺得到衛煊在盯著她,沈惟月嚇得連頭都不敢抬,沒想到自己的認字水平一下暴露了自己。
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解釋,沈惟月只能尷尬地笑了笑,「這……也許是一樣的吧,我識字能力有限,王爺又寫得這麼好,我看不懂很正常嘛,畢竟我不過是上過幾天的學堂,就水平很有限……」不知道如何解釋,沈惟月說話時都有一些結巴了。
這次衛煊可不是這麼好糊弄的,完全不相信她剛才說的那些話,直直盯著她。
誰說這麼多次的謊,這一次衛煊已經不好糊弄了,看到完全沒有瞞過去,沈惟月也只好認真地盯著他,眼神很是真誠,「那,我和王爺說,我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是另一個世界,能夠預見未來的那種,王爺您相信嘛?」
如此真誠的態度卻說著讓人不可置信的話語,聽到沈惟月的這些話,衛煊的內心沒有一點波動,十分鎮定地看著她,「要是說沈秘書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本王倒還有些相信,可沈秘書連自己的命運都預測不了,還想著預測未來?實在是有些可笑了。」
不知道這人在說著什麼胡話,衛煊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拿起筆來繼續寫著。
還以為會引得衛煊無比的驚訝,一臉驚恐,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沒成想衛煊現在卻是如此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好像沈惟月在開玩笑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