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神悄悄往沈惟月的方向瞟了一眼,林昕婭總覺著是有什麼事情,卻也不敢直接問出,只敢偷偷觀察。
「行了,那你就先下去吧。」吩咐好林昕婭讓她不要再靠近淼兒之後,衛煊便隨意擺了擺手示意她離開,他還有一些事情要和淼兒確認一下。
剛進來沒有多久便被直接趕出去了,林昕婭聽到這話直接愣住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觸犯到什麼,還是她做的一些手腳被衛煊發現了。
可衛煊那犀利的眼神讓林昕婭不敢直視,輕聲應了一下,林昕婭便微弓著身子離開了,臨走到門邊的時候還不忘用餘光撇了沈惟月一眼。
雙手放在腹前,慢步地朝著外面走去,本想著站在牆角的地方偷聽他們的對話,可見到衛煊轉過身來看向這邊的眼神,林昕婭連忙走開,不再多逗留一分鐘。
目光往門外的方向撇了一眼,夏兒立刻明白了衛煊的意思,快步走上前去將書房門關上,臨關上之前還往四處查看了一下,確定沒有人之後,她這才將門關上。
「父王,這是怎麼了?」看不懂這些大人之間的眼神交流,淼兒一臉茫然地看著衛煊,一把抱住了他的腿開始撒嬌。
見那林昕婭已經走遠,衛煊也附身將淼兒直接抱起來,隨後便朝著書桌的方向走去。
沒有直接回答淼兒的問題,衛煊剛坐在書桌旁邊便開始尋找起了淼兒當日所看的書目,「淼兒昨日是看得什麼書目,竟然如此入神,看了整整一天?」
聽到衛煊的問題,淼兒立刻指了指旁邊的那一本書,「是《太史公書》,那裡面有些內容晦澀難懂,淼兒研究了好一會,這才讀了不過一層懂,到現在還是有許多不能夠明白的地方。」
一說到此處,淼兒不禁覺著有些委屈,連連抱怨道。
一個不滿四歲的孩子,竟然抱著《太史公書》研讀,衛煊聽到之後都覺著有些不可思議,這淼兒看懂了一層,恐怕也只是認識上面大部分的字吧,那上面的內容哪是淼兒這般年齡的孩子看懂的。
太史公的名諱聽著如此耳熟,沈惟月瞅了一下旁邊的那一沓書,很快便將淼兒口中的書目找了出來。
小心翼翼地翻開看了看,沈惟月這才發現這本書正是太史公司馬遷的書,也就是《史記》,不過就算是西漢時期的書目,讓一個三歲的孩子讀,實在是有些牽強了。
將書本拿到淼兒的面前晃了一下沈惟月假裝只是隨意地問道:「淼兒小小年紀就讀這本書,很是厲害呀,不過這書是沈先生布置的任務嗎?」
不知道淼兒為何會拿出這麼難懂的一本書研讀,沈惟月猜想著肯定不是沈先生布置的,恐怕是身後故意有人拿這本書為難淼兒。
「就是,這十二本紀,三十世家的,哪是我這個小孩子能夠讀懂的,可昕婭姐姐卻說,父王兒時不過是閱覽一遍就能記住其中七八成的東西,說是淼兒也可以,就讓我開始讀,直到讀完了才能夠找沈秘書去摺紙船。」嘟著嘴巴,一臉不爽地扭過頭去,很顯然淼兒這一次沒有和衛煊一樣理解了太史公書,更是錯失了和沈惟月玩耍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