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遲早都是要離開的,與其被老王妃趕走,沈惟月倒不如自己離開比較體面一些。
在旁邊找了好一陣,又仔細考慮了一下,將軍夫人都沒有找到有什麼好一點的轎子,「明珠,那不如我們兩個先回去準備一頂轎子來,直接抬到將軍府,那樣的話也不需要換轎子了,省得麻煩,你惟月姐姐的傷口也經不得顛簸。」
認真考慮了一下,將軍夫人還是覺著這一個方法是比較安全穩妥一些的。
「行,那我們這就先回去準備一下轎子,你們也……」知道沈惟月與夏兒、淼兒的感情都是很不錯的,雖然這次也沒有遠離,但也是不能夠日日相見了。
在一旁看著淼兒傷心成那個樣子,杜明珠想著也剛好趁著這個時間讓他們敘敘舊,「我們下午天色稍暗一些的時候再過來接惟月姐姐好了。」
安排完畢,杜明珠便跟著將軍夫人一塊離開了。
一直站在一邊微微低著頭,沒有上前的夏兒,在聽到杜明珠的這句話之後鼻子也是一陣酸楚。
對著杜明珠和將軍夫人笑了笑,送她們離開之後,沈惟月強擠出一副笑容,對著夏兒招了招手。
看著這一直將她當成親姐妹看待的沈惟月,夏兒也緩緩抬頭,輕輕笑了一下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慢慢走到沈惟月的身邊,看到她那受傷的肩膀,夏兒可是十分的愧疚,「沈姑娘,真是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讓那個林昕婭有機可趁,這才傷了你。」
一直都守護在沈惟月的身邊的,可是這一次夏兒卻沒能夠保護住沈惟月,讓她身受重傷,而且還受到了陷害。
聽到夏兒的這番話,沈惟月忍不住笑了一聲,很是不在意地用右手臂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夏兒這說的是什麼話,這件事情怎麼能夠怪你呢,而且你不是幫我保護淼兒保護得很好嘛,這就足夠了。」
輕輕撥動了夏兒的頭髮,夏兒可是她在這裡交到的第一個朋友,也是最喜歡的一個朋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強忍著心中的不舍,「這一次應該是我抱歉才對,我好像不能帶著你離開,而且還得拜託你一件事情。」
雖說沈惟月深得將軍府的喜愛,可她這次也不過是寄人籬下而已,況且夏兒是燕王府的丫鬟,她肯定是帶不走的。
聽到沈惟月這麼說,夏兒趕快搖了搖頭,「沈姑娘千萬不要這麼說,姑娘從來沒有讓夏兒以奴婢自稱過,你將夏兒當朋友,夏兒也一定會講義氣,根本就沒有什麼幫忙一說,只要姑娘開口,夏兒定當全力以赴。」
在沈惟月的面前第一次俯下身子,對她行了主僕之間的禮儀。
見她這樣,沈惟月連忙用一隻手將她扶起來,又看了看趴在身上哭著哭著,不知何時已經睡著的淼兒,「這淼兒的年齡還小,身邊要是再出現林昕婭那種圖謀不軌的丫鬟可就不好了,我希望,你可以幫我守護好這個可愛的小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