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還沉浸在終於想起來的喜悅之中,下一秒的臉色立刻變了一個樣子,「如此溫柔善良的一個公子,竟然英年早婚,實在是有些可惜了。」
想到這麼好的韋和熠已經定下了親事,沈惟月故意癟著嘴輕輕搖了搖頭,替韋和熠覺著有些可惜。
不知道為什麼,見到沈惟月替韋和熠感覺到可惜,衛煊的心中就很是不爽。
雙手背在身後,面無表情地說道:「本王倒覺著挺好,有什麼好可惜的,韋公子和陳小姐算是般配,兩人在一起也是伯爵府和陳尚書的意思,哪能不和睦?」
這時淼兒正在好奇地看著那開得紅艷的山茶花,衛煊見到之後直接將他手中的山茶花奪下,放到一邊的青石上,「讓你在書房看書,你非要來這裡,你的沈秘書可是在忙著討論韋公子的事情,恐怕是沒有時間和你一塊玩了,還是趕快回去吧。」
不知道衛煊為何會突然變了臉色,正看得仔細的淼兒瞬間愣了一下,似懂非懂地應了一聲,之後就隨著衛煊轉身。
與杜明珠聊得火熱,見衛煊牽著淼兒的手就要離開,沈惟月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趕上前去,「不是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我當然是有時間陪著淼兒了,這就和淼兒一塊玩。」
不能辜負了淼兒專程過來看她的好意,沈惟月拿著山茶花趕快追上,一副真誠道歉的樣子。
抬頭看了看衛煊,現在淼兒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剛才要走的是衛煊,現在的去與留當然也應該他決定才對。
三歲的小孩完全不懂得掩飾,淼兒輕輕拽了一下衛煊的手,很是認真地問道:「父王,我們真的要走嗎?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見到沈秘書。」
童言無忌,真的是絲毫不顧及衛煊當時的臉色,搞得好像是淼兒的去留都是由衛煊決定似的,雖然事實如此,可衛煊停留在原地,對上了沈惟月那一臉疑惑的表情,他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
輕輕咳了一聲,將淼兒的手放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隨便你,本王不過是陪著你過來而已。」
瞧著這衛煊說話時扭過頭去,沈惟月站在原處還是一臉茫然,可身後的杜明珠倒是強忍著笑意。
這也許就是當局者迷的意思,只有杜明珠一個人站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
被杜明珠的笑聲吸引到,淼兒側過身子,探出頭去,一臉疑惑地看著她。杜明珠見狀連忙招了招手,讓他來到自己的身邊,「淼兒呀,還是我們兩個人一塊玩吧,今天這些山茶花,我讓你玩夠。」
寵溺的從旁邊挑出一朵最好看的遞到淼兒的手中,拉著他就要往房間裡走去。
見到淼兒已經被帶走了,此處只剩下沈惟月和衛煊兩個人,兩人相覷一眼,目光又趕快挪開。
和這個人走在一起,沈惟月總覺著和之前相比有些怪怪的,卻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