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淼兒一跑過來就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沈惟月正想要伸手摸一摸他的小腦袋,可他的那句話可著實讓沈惟月愣了一下。
見到情況不妙,照著這個情況下去,淼兒馬上就要將她帶著去偷看的事情說出來。杜明珠眼珠子一轉,馬上上前將淼兒拉回到位置上坐好,「什麼說了什麼,你要專心一些,好好剪花,把這瓶花插得漂漂亮亮的才可以。」
趕快為剛才的事情打掩護,要是讓這兩個人知道了她帶著淼兒做那小人才做的事情,她肯定是要被訓斥一番的。
被杜明珠直接抱在了椅子上,淼兒不明所以然地轉頭看了她一眼,突然想起來之前和杜明珠保證過不說出這件事情的,他立刻緊閉上了嘴巴,老老實實地拿起了旁邊的剪刀。
見到淼兒終於閉上了嘴巴,杜明珠這才鬆了一口氣,拿過精心挑選的花瓶,小心翼翼捧到沈惟月的面前,「惟月姐姐,你看看這花瓶怎麼樣?是不是和這山茶花很配,很能夠凸顯這些花的紅色?」
接過杜明珠手中的花瓶細細看了一下,這瓶子雖然是棕綠色,可配上這山茶花確實是十分好看,這種綠色將山茶花的紅顯得淋淋盡致。
「確實很不錯,倒不如多插幾朵,到時候送到夫人房間中一瓶。」看到這些山茶花都非常好看,沈惟月便念著給將軍夫人送過去一些,畢竟受到將軍夫人這麼多天的照顧,沈惟月也應該表現表現。
雖說是借花獻佛,還是別人自己的花,沈惟月說出這句話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怪不得母親這麼喜歡惟月姐姐了,真的是處處細心,還時時惦念著母親。」看到沈惟月這個樣子,杜明珠都忍不住輕輕笑著,故意誇讚一番。
「哪有,只不過是夫人這麼多天照顧我,我這也不過是幫著插花,這花兒還是院子裡的。」一說到這裡,沈惟月倒覺著有些不好意思了。
在一邊看了看這些山茶花和雜草,又聽到沈惟月的這話,衛煊稍稍想了一下,「要不然,本王派人這就去東市買一些過來,要不然只有這些山茶花,未免有些單調了。」
尤其是看到那些雜草之後,衛煊更是忍不住調侃一番,「而且這山茶花可是皇后娘娘親賞之物,要是拿著這不知名的野草搭配,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悄悄將那些雜草放到一邊,衛煊覺著這些東西實在是有些礙眼。
被衛煊這麼一說,沈惟月又看了看這些雜草,雖然與這山茶花的顏色十分般配,可這實在是有些配不上這優質的山茶花。
「行吧,那就多謝王爺了。」聽到衛煊要幫忙,沈惟月當然也沒有推辭。
過了一會柱國將軍府的面前停了一輛馬車,後面拉著各種各樣的花花草草,都是精挑細選之物。
小廝們在杜明珠的命令下,一個個將那些鮮花都搬進了沈惟月的房間裡。
看著這眼花繚亂的花卉,沈惟月都有些驚訝了,這裡面各種各樣的花草,還有許多是沈惟月都不曾見過的。
「這些差不多夠了。」看著這一屋子頓時間堆滿了花草,衛煊露出了很是滿意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