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比她高,現在還騎在馬兒的身上,現在沈惟月看著他更是要搞抬著頭。
現在兩個人的身高差可是讓沈惟月很是不爽,環視了一下四周,隨後直接爬上了馬車,站在馬車前緣上微微低頭看著衛煊,用下巴對著他,「怎麼了?我出來玩一下還是不行的了?」
這個莫名其妙的衛煊一上來就是那樣的話,可是直接將沈惟月的好心情給破壞了,沈惟月很是不服氣,直接反駁。
還真是一副孩子氣的樣子,瞧見沈惟月竟然爬上了馬車,衛煊在內心之中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覺著要和她一起演戲,實在是有些不靠譜,「本王上次不是在將軍府通你說過了嘛?沈秘書現在就忘記了?還在糕點鋪面前和伯爵府家的少爺有說有笑的。」
一說起這件事情,衛煊的心中可是非常的不爽,要不是他當時過去了,還不知道那兩個人要說道什麼時候呢。
這句話可是讓沈惟月有些震驚,還以為這個衛煊今天是犯了什麼神經,一見到她便是一陣嘲諷,現在才發現,原來是因為今天早上的事情。
遲疑了一下,沈惟月嘆了一口氣,很是認真地說道:「我並沒有忘記什麼,今日我同韋和熠相遇,完全就是一場偶然,我事先又不知道,況且,這和王爺之前說的事情,好像一點關係都沒有吧。」
衛煊和她商量的不過是為了欺騙蕭楓庭的事情,沈惟月可是實在想不通,這和伯爵府家的韋和熠又扯上什麼關聯。
面前的這個人還真是沒心沒肺,竟然就在這裡和他談論起了這件事情來,而且說話還一點都不避諱,要不是一時之間找不到什麼合適的人選,讓蕭楓庭不懷疑,衛煊一定不會選擇沈惟月的。
嘆了一口氣,縱深從馬背上跳下,直接將沈惟月拽下來,拉著她便往一邊走去,這種事情,哪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討論的。
覺著有些突然,沈惟月看著衛煊拉著她的背影驚魂未定,等到反應過來之時已經在一處巷子裡。
「做什麼?」看到這黑黝黝的巷子,還有這一臉認真的衛煊,沈惟月立刻雙手抱住自己,開啟了保護模式,誰知道這衛煊要做些什麼,還需要將她帶到這裡來。
沒想到這個沈惟月的腦洞還挺大,什麼事情都敢想,但想著的都是一些五用的東西,真正有用的卻是一點都沒有考慮到。
直接翻了一個白眼看著沈惟月,沒有理會她的問題,衛煊直接說道:「這韋和熠固然是伯爵府的人,但是他支持哪邊,支持誰,這都是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也需要防範,不可掉以輕心,而且,這件事情,除了我們兩個之外,你下次要是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或者是別人面前提起,可別怪本王不客氣了。」
眼睛直直盯著沈惟月,嘴角露出一點點的微笑,衛煊的笑容有些陰險,讓沈惟月看到後都不禁發愣,久久才點了點頭,「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雖然衛煊也並沒有說什麼,可沈惟月還是被他剛才說話的樣子震懾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