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衛煊雙手背在身後,悠然自得地走到一邊的小亭子下,右手拄著腦袋,悠閒地看著沈惟月。
還以為這衛煊是弄錯了,他那堅定的眼神讓沈惟月不敢相信。不過,這學習輕功一事確實是沈惟月要求的,也是她一直想要學習的。
不過是兩桶水,應該沒有什麼的,我怎麼可能提不動呢。
目光又轉移到這兩個大桶之上,沈惟月深呼了一口氣,隨後便上前,一手提起一個。
光是這兩個空桶,沈惟月提起來都有點費勁了,有些搖晃地走到河邊。
先將兩個桶放下,捲起袖子之後,直接從裡面打水上來。不過剛一開始野心比較大,看到桶中都裝滿了水,沈惟月這才打算把桶拿上來。
可是她的實力不行,雙手拽著桶,就連把它從河裡拉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眼睛偷偷瞟了一下衛煊,瞧見他正在倒茶,根本無心在意她,沈惟月順勢把水倒掉了一些,想著減輕一些重量。
「不要偷懶,本王可是都看著。」斜眼一瞟,聽著聲音,衛煊便知道沈惟月做了什麼,直接緩緩出聲制止。
正在倒水的沈惟月聽到這話可是愣了一下,眨巴了一下眼睛連忙解釋道:「才不是,我哪有偷懶,不過是想要上來的時候再用瓢舀滿而已。」
雙手用力將半桶水直接提了上來,嘟著嘴巴,一臉不屑地從旁邊拿過瓢,一勺一勺地往裡面舀水。
雖是在這邊喝茶,衛煊還是時刻注意著沈惟月的情況,還想著讓她一下提兩桶水,誰曾想這個想要學輕功的人竟然一點底子都沒有,就連提一桶都是用了非常大的力氣。
看著面前這個情況,也就算沈惟月拿瓢的時候不費什麼勁了,衛煊也只能搖了搖頭緩緩起身,「算了,你的能力不行,暫且就先提一桶。」
被別人說自己的能力不行,舀水的沈惟月立刻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無奈地笑了一下,但仔細想了一下,沒有做任何的反駁,「既然我的能力不行,那就先少一點吧,畢竟似的傷勢都還沒有完全痊癒呢。」
說著,沈惟月就偷偷將剛舀上來的拿瓢水倒了回去,還舀掉了好幾勺。
她這一個個的小動作可是被衛煊看得一清二楚,在他的面前耍這種小聰明,沈惟月實在是有些大意了。
一桶水大致只裝了三分之一,可沈惟月掂量了一下,覺著這些重量已經足夠了,心滿意足地想要扔掉手裡的瓢。
可是,還沒有等她出手,旁邊的衛煊上前,直接將她手裡的瓢拿過來,又彎腰舀了幾勺,不停地往桶里裝去,直到三分之二處才略微有些滿意,這才停手放下手中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