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月這個樣子也著實讓衛煊有些無奈,輕輕地搖了搖頭轉身離開,「既然你要和淼兒玩,那便去吧。」
早已經注意到那邊跟蹤的人已經離開,衛煊也就沒有在意這麼多,直接就走開了。
「真的是,這個人的臉怎麼陰一陣,晴一陣的,好讓人琢磨不透。」衛煊之前還主動靠近她,現在又是這幅態度,這可讓沈惟月有些無奈,雙手交迭著嘆了一口氣。
「也許是剛才那個人已經走了吧。」雖然有些晚,可夏兒也注意到了剛才不遠處躲著一個人,現在已經離開了。
見她眼神有些嚴肅地看向那侍衛之前躲藏的地方,沈惟月都覺著有些震驚,真的不愧是習武之人,這敏銳的程度真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比的,之前要不是那人失誤發出了一點聲音,沈惟月還不能像夏兒和衛煊這樣直接察覺到。
不過那個人既然已經離開了,沈惟月這才放鬆了一下,不過嘴裡還是嘟囔了一番,「要是那個人早走了,那個王爺早點說不就好了,他要是早點說,我絕對是不會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的,還嫌棄我。」
扁了扁嘴巴,對剛才衛煊的那副樣子很是不屑,轉過身來看著夏兒又是一張笑臉。
夏兒待在衛煊身邊的時間也不短,看著他這樣對沈惟月的態度,她都忍不住微微笑著搖了搖頭。
「夏兒,剛好,我有東西要給你。」想起來還有一個重要的東西要交給夏兒,沈惟月趕快從腰間拿出一方手帕。
不知道是什麼神秘的東西,淼兒在一邊也忍不住地墊起腳來努力看著。
只見那手帕之內包裹著的是一枚玉鐲,看著玉的成色和光澤,便知道這是一枚上等的好鐲子。
「沈姑娘,這東西……你是哪來的?」瞧著這可是價值不菲之物,夏兒趕快將手帕蓋好,以免手鐲掉落。
「這個呀,是我那日進宮的時候皇上賞的,想你跟著我這麼久也沒給你過一個像樣的東西,這好不容易有了一枚還不錯的鐲子,這就給你送過來了。」看到夏兒如此驚慌的樣子,沈惟月趕快安撫,又把鐲子拿起來,帶在了夏兒的手腕上,「美玉配佳人,你戴著很不錯嘛。」
戴在夏兒的手腕上後還上下翻轉了一下,覺著還不錯之後,沈惟月還誇讚了一番。
「對,夏兒姐姐就留著吧,這玉的顏色和你挺配的。」看著這手鐲正是溫柔的淡青色,和夏兒很是相配,淼兒都忍不住插話。
眾人都在欣賞著夏兒手上的玉鐲,相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可別告訴我,那沈惟月也是王爺計劃中的一步。」右手敲打著木魚,左手轉動著舍利子,聽到身後有腳步聲,旁邊的丫鬟卻不通報,老王妃便知道是衛煊。
